一個皮膚黝黑、個子中等的少年站了出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班,身份是X學校高三二班的班長。介紹上說是畢業旅行,大家應該都是同學,也都說一下自己的吧,好歹混個臉熟。”
參加這個副本的都不是新人了,就算有新人也已經在遊輪上度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會有咋咋呼呼跳出來說“憑什麼聽你的,你算老幾”之類的傻瓜,但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也沒什麼人附和。
張班既不生氣,也不催促,只是開口又勸了一句:“都是假名,怕什麼呢?大家容貌都變了,回去也不會被報復。別忘了,身份上咱們可都是同學,互相都是認識的,要是再發生之前挑行李之類的事——比如讓你找到XX同學,你不認識,那後果可就不好玩了。”
這話比剛才的效果要好得多,顯然那3個拿錯行李的人的死狀讓每個人都記憶猶新,有好幾個人臉色都是一變,顯然是想到了不美好的事情。
“你怎麼證明你是張班呢?”之前那個救了包括自己在內5個人的趙聰提出了疑問,“大家介紹的時候都亮出身份證明吧,省得有人故意隱瞞。”
張班一邊從口袋裡往外掏身份證,一邊說:“不會有這種人吧,他隱瞞有什麼好處?”
趙聰也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一邊展示給眾人看,一邊說道:“好處多了,比如說遇到淘汰的任務,他不告訴別人他到底叫什麼,就會有倒霉蛋選錯被淘汰,他豈不是輕輕鬆鬆就消滅了一個潛在對手?還是小心點好,大家都看看,也免得有人利用這點來挑撥我們。”
言下之意,還有別的團呢,誰知道會不會有跟他們相關的任務。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誰再要拒絕出示,難免就會被當成心懷不軌之人。所以或許有人心中不滿,但明面上大家還是依次都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將正面連名字帶相片,都展現給了所有人看。
姜堰和莫小堯也照做了,他們無意做特立獨行的人,況且這個提議挺好的,從哪裡都看不出有問題。
展示一圈結束,大家至少真的混了個臉熟,後面就是自由行動時間了。有部分人按照手環上的房間號,提著行李去屋裡安置,還有部分人則湊在一起相互試探,想找出來跟自己一個派系的人到底是誰。
莫小堯就有點擔心,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身邊的這個萌妹子:“月月,那個誰不會傻乎乎的喊咱們吧?”
姜堰聽到這一聲“月月”,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就離莫小堯遠了一些:“幹嘛這麼喊我!”
莫小堯豎起食指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靠近過去挨著他,低聲開口:“我總覺得,假身份的作用不光是在隱藏我們的真實姓名和容貌,也許還其他的用處。不然光改名字和臉就行了,連背景都安排了真沒必要。”
姜堰陷入了沉思。
說得好有道理,但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被叫做“月月”。
“除非必要,別那麼喊我。”姜堰做出了讓步,在通關面前,小尷尬什麼的就不是那麼重要了,“你可以直接喊我‘餵’或者‘那個誰’或者‘安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