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往他們腳下去看,就能看到在圖書館內鋪著的地毯上,他們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凹下去的腳印。雖然船自帶的修復功能幾乎是等他們剛抬腳往前走,就自動修復了這個破損,但也足以讓周圍人都看清楚了。
兩個人的例行講話後,花姐扭著腰肢走了上來,一邊散發著自己動人的魅力,一邊露了一招類似九陰白骨爪的功夫,當著眾人的面,裝作不小心一樣,在竇望之前坐著的那張桌子上戳了10個窟窿。
最後上台的,是依舊在打電玩的桑子石,少年依舊是那副憊懶的樣子,往前走的時候,目光也沒從手中掌機的屏幕上挪開,仿佛這一屋子的人就沒有值得他關注的一樣。
就連發言,他也是簡單說了兩句,最後用一個特別帥氣的迴旋踢,將那張剛剛修復的桌子直接踢成了齏粉。
“嘖嘖。”姜堰不屑地開口,聲音低到只有莫小堯能聽到,“一群騷包。”
莫小堯瞥他一眼:“你是覺得嫉妒吧?你那個技能,可沒法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展示吧?”
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什麼的,效果雖然不錯,但在這麼多人面前念出來——羞恥度未免太高了吧。
被說中心事的姜總並沒有惱羞成怒,而是將表情切換到了冷漠,一副我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專注地看向了場內的竇銳。
弟弟已經破功了,竇銳也就不再勉強他維持那個虛假的形象,乾脆自己走上了前台。
“正如大家所見,我們的實力已經展示過了,有誰覺得我們不配充當即將到來的戰鬥指揮的,或者覺得自己有能力,也想加入的,可以站出來,展現自己的實力,只要能服眾,我們熱烈歡迎。”
說到這裡,竇銳的語調突然上揚,語氣轉冷,再一次開口。
“但是!如果有人只是想挑釁,像是剛才那幾位一樣,就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面了——大戰在即,我們決不允許有人臨陣脫逃,動搖軍心!”
姜堰戳了戳莫小堯,示意她上去給自己人爭取點權益,他和樂音的能力在這種人對人的戰鬥中幾乎沒用,根本沒有暴露的必要。但高端階層又不能一個自己人都沒有,所以就只能指望自己山頭上的這隻母老虎了。
於是,莫小堯在眾目睽睽之下站了出來,卻一言不發。
竇銳轉動脖頸,望向了這個走出來的姑娘,語調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不那麼動聽:“請問,你是要加入,還是要挑釁?”
莫小堯沒回答,右手搭上自己的隨手包,隨後手腕一抖,一把樸實無華的弓箭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同時一個古樸的箭囊也斜跨在了她的右邊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