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婆婆呢?
正疑惑的時候,這位辦事員小姐姐對照這懷抱的資料看了看,突然叫住了林衣:“是林女士嗎?我物業的。
是這樣的,最近有大量人口轉移到市里,且由朝廷房屋管理部門統一安排住房。目前你的房東已經和接受了地方朝廷的補償,接下來這間房子將由朝廷那裡統一管理。
簡單的說,之後你的房租直接交到附近的房屋管理辦事處,另外還有人要住到你那兒,你可以和房東聯繫確認一下。”
???
林衣轉頭看了一眼那十幾個平方的蝸居:就這地方也要塞人?你是準備做沙丁魚罐頭嗎?
在打電話確認後,事實告訴她,房東不僅打算做沙丁魚罐頭,還“用料實在”。
看著面前被塞進來的兩個女孩子,林衣由衷的明白了自己從福利院出來這麼久卻攢不下一點點家私的原因了:節省是一樣藝術,葛朗台就是面前的火炬照亮了我們的前路。
#學到了,學到了#
這兩個女孩是被朝廷的辦事員和房東大媽溝通後塞進來的,當時這位好心的辦事員小姐姐還提到如果有什麼意見可以再溝通。
不過,已經學到了的林衣表示學無止境,已經受教了,她很樂意歡迎新室友。
#辦事員小姐姐:總覺得你學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你好,我是吳珍,吳氏,董姓。”新室友約莫二十幾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自我介紹,同時指向身邊的小女孩說:“這是許二丫,文姓。我們接下來恐怕要麻煩你了。”
“小姐姐客氣了。”林衣淺淺的微笑:“我叫林衣,林氏,因為是孤兒所以沒有姓。之前辦事員說你是做志願者的,最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也正好有不少事情想找人交流呢。”
說完,她轉向旁邊看起來大概十幾歲的女孩:“許二丫,我可以叫你二丫嗎?”
“啊,當然可以,林姐姐隨便怎麼叫我好了。”女孩一臉羞澀。
一番溝通後林衣也算是對兩個新室友有了些了解。
吳珍身上有傷很多事不能做,據說是因為之前做志願者的時候被襲擊的,她對現在的情況相當了解。
那個叫許二丫的女孩,從進門就靦腆的低著頭,是最近一批從農村轉移過來的,親人已經不在了。她雖然年紀小,但可能是家裡鍛鍊的,做事很利落,周一開始還要繼續上學,總體上講不需要費心照顧反而也能幫忙照顧人。
這麼一想,她們三個還是很互補的,吳珍能傳播經驗,二丫只要稍稍注意一下,還能和林衣一起照顧吳珍,倒是誰也沒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