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林衣的內心在瘋狂尖叫!
她的身體想要直接舉刀彎腰紮上去,但理智卻控制住了衝動。
近在咫尺的威脅感如同刀尖上的舞蹈,又如同套上脖頸的絞索,步步緊逼。
在疼痛傳來的那一瞬,強烈的死亡恐懼下,林衣終於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她執刀避開巨鼠視線狠狠的斜扎過去!
手感不對!
被滑開了,沒扎進去!
“吱——”巨鼠受力不穩,一腳借力跳躍著和一團雪白錯開!
鮮紅濺射!
林衣一陣脫力,忍受著小腿上的疼痛,手肘以車座靠背支撐,勉強站立。
緊靠著她的足邊,團團警惕的蹲下雪白的身子隨時準備攻擊。
車后座的另一端,巨鼠的脖頸下,靠近前爪的地方留下了三道爪痕,細長而滲出暗紅的色澤。
它小眼睛動了動。掃了一眼面前的景象。
小貓兒一團雪白,眼神是狩獵者的銳利,嬌小的體型威力如何剛剛已經親身經歷。
兩腳獸和天敵靠的極近,要攻擊不可能避開!
事不可為,逃!
說時遲那時快,在旁觀者眼中,從巨鼠出現到逃走總共耗時只在三秒內,分毫之間!
“砰!”是馮哥!
這兩秒鐘左右,堪堪夠他移過槍口,指向車門。
灰黑的巨鼠立刻跳回車內,一截細長的尾巴已經斷開,子彈的高溫讓上面的毛髮焦黑的捲曲。
無聲無息,一團雪白沖了上去。灰黑和雪白混淆交錯。
“吱吱——”,下一刻團團潔白的利齒間就有鮮紅滴下,小巧的爪子正踩著一團灰黑。
巨鼠已經被天敵踩在爪下,脖頸的地方撕裂開來,血肉模糊的抽搐。
勝負已分!
同一時刻,車外,鼠群潮水一般向角落裡退去,攔之不及。
期間,那隻即使在巨鼠群中也格外顯眼的大老鼠漆黑的眼睛轉了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似是在記下他們的模樣。
安全了!
車內,林衣鬆了口氣不再勉強自己站立。她坐下來看著自己小腿上的傷口,下一步該清洗傷口了。
伸手從邊上拿過礦泉水瓶,她突然頓住:不對!
不應該這樣!
所有的都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
明明這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或者說只差一個收尾了,也沒有什麼不可以接受的後遺症,但林衣就是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