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劍義正言辭的說:“我覺得放你一個人冒險不好,作為同伴我們應該共同進退!”
“說實話!”鄭濤就連頭髮絲都透著懷疑。
韓劍做捧心狀:“啊,你都不相信我,我好傷心,傷心的要死掉了。”
“呵呵。”鄭濤:你裝,你繼續裝。
(好噁心,不行,不能表現出來讓這賤人得逞。)
看同伴不上當(沒被噁心到),韓劍無趣的實話實說:“上面那隻貓Boss還想玩遊戲。”
想到那隻貓雪亮鋒利的爪子,他就心有餘悸。
一場遊戲下來,自個滿身淡紅的爪痕,等回去後同伴們指不定以為自己出來玩什麼奇奇怪怪的色氣遊戲呢!不行,不行,他韓大賤人的名聲可不能變得橘里橘氣。
(韓劍:我覺得我剛剛的心裡活動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鄭濤:放心,和你配一臉,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鄭濤滿口的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只覺得繼續和這韓氏的傢伙做搭檔以後一定會變成吐槽役的,一定。
就這樣,鄭濤一邊挖掘自個的吐槽天賦,一邊和韓劍走進了不通風的地下商業廣場。
失去了電力通風的美食區,淡淡的腐臭味帶著不祥的陰森,角落裡似乎還有什麼古怪的粘膩的聲音。
兩個大男人也不由感到些許涼意,慢慢安靜下來。
鄭濤寒毛直豎,忍不住問:“韓劍,你怎麼不說話了?”
這麼安靜,襯著著陰冷的環境,有些不習慣啊。
“等等,你聞!”韓劍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說。
鄭濤嗅了嗅,試探著道:“像是什麼東西腐爛的臭味,你發現什麼了?”
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危險?畢竟這裡已經死了不少的倖存者,傳言有一個可怕的變異種怪物盤踞。
“不是,我只是想起了臭豆腐的味道,那是越臭越香啊!呲溜……”韓劍咽了咽口水。
鄭濤:“……”可去你的吧!
“快看!”韓劍突然指著對面(鄭濤的側後方視線死角)驚呼。
鄭濤翻了個白眼:說吧,又準備耍什麼花樣?
下一刻,韓劍猛的向前一撲,把搭檔撲倒在冰冷的地上。
猝不及防下,鄭濤的後腦勺狠狠撞在地板磚上,眼冒金星,好像能分辨出北斗七星和小熊星座似的。
他反應過來迅速半蹲著:剛剛有呼嘯的風聲從頭頂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