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好感度dang的一聲到底了,目前正處於負值徘徊)
穿越者: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論風俗不同的無解)
(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麼?哲學三問走起來)
認真的說,穿越者除了開叉的太嗨,把自己劈成幾份,好像活該被柴刀,不是,至少對這個時代而言不算過分,畢竟對偶婚其實並不是穩定的婚姻關係。
這下場顯然更多的是因為他正好觸及了變革方面的利益紅線,子嗣不僅是私事,還是母系向父系的演變。
靜這裡,在成功和其他部落成員有了共同的秘密後,她終於借著這份投名狀加入了部落。
畢竟雖然蠢貨蠢貨的叫,人家對部落也是有功勞的,隨隨便便殺掉也是有風險的。
(髒,你們玩政治的心真髒,連屍體也要炸出油來)
遠遠看著這一切發生的林衣注視著這個部落的人用繩子打上一個又一個結,漆黑的眸子明亮,仿佛如墨的夜裡灑出萬千星輝。
“這一次的情況怎麼樣?”她徵詢的看向身側的人頭。
利伯蒂若無其事的忽略了某位穿越者在遭遇分屍前被砍下的第三條腿,一如既往的溫和:“很棒,你這次的布局很柔和,如果不是知情者看不出異常。”
“你教導的也很好。”小姑娘甜甜的翹起嘴角,心頭的愉悅似乎不僅僅在於此。
“那我再多說幾句吧。”看著她的笑容,利伯蒂掩飾自己閃神的說:“英弗尼特的目的應該是為了開闢一條新的世界線。”
立刻被吸引了注意的林衣:“你的意思是新的平行空間?然後再汲取這個世界的質量,頂替取代這個世界嗎?”
“嗯,沒錯。”利伯蒂有些走神的點頭。
無形的微風撫過,像是纏綿般勾起小姑娘柔軟的發梢。她似乎沒有察覺微風的異樣,也像是無意識的默許。
……
“上古結繩而治,後世聖人易之以書契。”
和口口相傳以至於完全變形的赤山女妖(楊玉:……)的故事不同,這次的故事被流傳了下來。
後人避諱於母系的歷史,於是用了聊聊幾筆的春秋寫法,委婉的暗示了改革者當慎重,最後被“始作俑者,其無後乎”這句話取代。
……
某個維度中,一株蓍草的莖抽出一節一節,其內似乎蓄滿了光絲,正蠢蠢欲動。
另一邊,枯萎薔薇的藤蔓肆無忌憚的張牙舞爪,占據的地盤隱隱靠近了蓍草的方向。
時間線外,具有一切植物特徵的璀璨神樹上,半透明的明亮果實邊,一個小小的光絲組成的細小枝杈無聲的碎裂,化作點點光暈被果實吸收。
為了掩護這截枝杈,損失了不少光絲的光團似乎因此開始落在了下風,但源源不斷的補充又讓光絲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損失。
在神樹和光絲間,無形的資訊在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