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照進化大潮的分析結果,其實與其說是在進化,不如說是一場大篩選,選擇一位可以戰勝所有同類的勝利者。
而他們,不止人類,還有其他所有種族都沒有走這條路而是選擇了文明。
所謂的“天意”如果真的存在的話,想必就是成品了。
那又是誰創造了“天意”呢?是巧合?
身後的腳步聲響起的時候,劉馳搖頭失笑:算了,不管是什麼,都不重要,或許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巧合呢?
旁邊的盆栽似乎同步了他的心聲,在另一個維度里嘟囔:我怎麼知道?唯一可能知道的“天意”早就不在了。
“阿馳,我收到消息,西邊的民主燈塔要來國內訪問,讓你去接一下。”吳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說到民主燈塔的時候語帶笑意。
她端著杯水進來,無名指上有一枚銀色的戒指。
“嗯,我知道了,早點休息吧。”劉馳點了點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接過杯子的手上同樣的位置也有一枚相同款式的戒指。
民主燈塔,哈哈,他們國內好像才穩住沒多久吧?聽說是出了個鐵腕人物。
三日後,飛行器前往深水基地附近的衛星城深水港降下,迎接訪客。
為首的是一個金髮的少女,笑顏如花,但讓劉馳注意到的確是她身後的一個男人,黑髮黑眸,神情莫名的森冷。
那是……
這個念頭在劉馳的種種思考中一晃而過,他本人完全沒注意這個雜念。
但對方注意到了,男人像是發現了什麼,垂下僵硬的頭顱,濃重而純淨的惡意沉澱下去,眼底有一縷漆黑的風暴閃過。
當夜,領事館就傳出了死訊,詭異的是法醫驗屍,男人已經死了超過二十五年了。
“林衣,林衣……”輕緩的呼喚訊息穿透了維度的壁壘,傳遞開來。
林衣的意識動了動,有些困惑迷茫的感知著這個陌生而熟悉的意識,不知所措的沉默。
她分辨不清對方,在自己支離破碎的混亂記憶里既有和相同波動的意識相處的情景,也有冰冷的防備,還有不確定的敵對。
自己的記憶,時間線上混亂的可能性,以及本體從誕生到晉升前的龐大記憶混雜在一起,讓林衣思維運轉緩慢,邏輯混亂,分辨能力低下,縱使超過二十五年的時光也沒能整理吸收好。
嘆息了一聲,利伯蒂感知著身側的意識,並沒有太多的排斥,而且也沒有多餘的聯繫,完全不像過去那樣就是一個埠,
怔了怔,他再次感知,依然沒變,小姑娘還是沒有多少排斥並且幾乎是獨立的。
意識到了什麼,利伯蒂心中幾乎按耐不住悸動:“是我,林衣,是我。”
沉默了好一會,放在現世的話就是三五天,小姑娘才做出反應:“利伯蒂?”
“對,是我,”重複了一遍,明明沒有擬態,他卻覺得自己心口劇烈的跳動,那是得償所願的欣悅和無法形容的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