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你不能说我师父,我一直敬重他,他说的我们全都遵从。后来我们也到了江城,本想能有机会将这段仇怨化解。我们也确实寻到了大师兄的儿子,当时他不知道跟谁学了道术,几次寻仇于我们。我们虽然有愧于他,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毙,只能且躲且战,所以他也一直没有得手。后来干脆我们就去外地躲了几年,才又重新潜入江城。那个时候我得知他的道术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并在市里最著名的清风观当了住持。对外称是清风道长。”
“清风观?那道观可是远近闻名的香火旺地啊,听说不少政界商界要人都跟那清风观有关系。”对于清风观,我可是早有耳闻。
“没错,清风道长从此飞黄腾达,游走在商政两届,在江城很有势力。也私下里置办了很大的家业,你那天说到林舞阳,还说是玄学世家,我就怀疑跟清风有关。依他家的势力,弄把手枪还是很容易的。所以我怀疑他并不是真的警察,而是为他拿枪找个借口而已。”
“这我就不明白了,他既然要报仇,还有这么大势力,干脆找到你们两个,直接报复有多好啊。”
“我估计是他们一直也没找到我们。我和你二爷为了躲避这场仇怨,不但隐姓瞒名这么多年,而且连性情都改了。你二爷当年可不是这个样子,那真的是仙风道骨,风度翩翩。还有你爷爷我,那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内什么,爷爷,咱说点正事。你是说林舞阳是清风的儿子,认出了你,才放火报复?”
“我估计他也是怀疑。经过这么些年在暗中观察,我发现那个清风很自负,我们都是修道之人,要报复我们,他肯定是想用道术来实现。林舞阳放火也是赌一把,要真的是他们报仇的对象,烧死也好,不是也没什么损失。”
“这不是丧心病狂嘛?我哪得罪他了,在没查明之前就下此狠手。”
“没错,就是丧心病狂。爷爷我现在也想开了。我们负罪这么多年,也够了。更何况他下手这么狠毒,我们如果再忍让的话,恐怕要波及你了。爷爷亲人本就不多,你和聚花更是我的最亲的人。为了你,我们也不能束手待毙。再见到他,非干死他不可。”爷爷横眉冷目,须发皆张。
我心里好笑,没想到爷爷逗比的外表下,竟隐藏着如此暴戾的性格。
“我估计他们既然找到了我们,就不会善罢甘休。包括二郎庙,他们也肯定会去查。那个清风道长还没露面,不知道他们离开没离开江城。咱们还得多加小心。”爷爷说完了一段往事,似乎很累,不知道是心累还是身累。
我点点头,“放心吧,爷爷。咱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要是真的来寻仇,我们自然不会束手待毙,我肯定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好,你有空的时候还是多练习练习道术吧。你现在的二级道士,要升到三级,也非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