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越南人惴惴不安,全都看著范氏敏。
「幫主,我們的倉庫被洗劫一空,幫內資源只要能帶走的全都被帶走了,只剩下一些材料和變異礦石」新任副幫主阮查理苦澀道,距離阮文英被殺過去兩天,越南幫暫時穩定了下來,他作為越南幫老資格,也被提升為副幫主,其實這個時候他真心不想當什麼副幫主,越南幫現在就像蛋糕,誰都想咬一口,呂宋幫這兩天咄咄逼人,海口市也在很多地方緊逼,他們的日子越來越難過。
范氏敏怒不可遏,嫵媚臉龐鐵青,「查到什麼人偷的了嗎?」
「沒有,不過應該是封江,當時襲擊者一共有三人,最後只有封江跟烏蒙回去,另一個不知所蹤,我們猜測肯定是他偷的。」
「混蛋」范氏敏怒急。
「幫主,這個月的資源還沒有下發,我們」阮查理為難。
范氏敏無奈道:「去阮氏豪宅,那裡有阮文英私人密庫,用那個頂一下。」
「是。」
又過去了一天,越南幫重心鎮被呂宋幫搶奪,越南幫死傷百人。
隨後第二天,長坡鎮也被呂宋幫搶奪。
海口市通往華夏內陸的關稅對越南幫上漲兩成,並且限制越南人入境。
藥靈集團對越南幫封鎖沒有解除,越南幫藥劑極度缺失,每天死亡人數直線上升。
直到第五天,越南幫內部發生暴亂,十七萬越南人聯合宣布退出越南幫,拖避於呂宋幫,並且這個人數在逐漸上升。
范氏敏頭疼腦漲,這些天她仿佛老了十歲,精神憔悴。
新上任的兩名副幫主,阮查理跟貝騰棟也無可奈何,在海南的越南人一共有一百二十多萬,全部受越南幫保護,同時越南幫幫眾也從這些人中挑選,如果這些人都走光了,等于越南幫基石倒塌,對越南幫是致命的打擊。
「幫主,今天,又有十萬人倒向呂宋幫」貝騰棟低聲道。
范氏敏大怒,「那群蠢貨,難道不知道去了呂宋幫也是被人當狗使喚嗎?他們就沒有民族大義嗎?」
阮查理苦澀道:「對他們來說,去了,能活,不去,離死不遠,他們也沒辦法。」
范氏敏無力坐下。「幫主,如今唯一的辦法便是找封江,請他解除藥靈集團對我們的封鎖,只要有藥劑,我們的人民還是可以撐下去的,誰也不願背叛民族」阮查理建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