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皇?柳霸天?」江峰驚訝,看向台上的拓跋興,此人是刀皇的人?刀皇的人也來了。
「對了,考你一下,認識那個女人嗎?」江峰指了指之前跟他令牌發生波動感應的牧雪。
李穎兒看去,臉色一變,「牧雪?她也在這?不過也對,她是保鏢,走南闖北很正常。」
「她就是川蜀九美之一的白夫人牧雪?」江峰詫異。
李穎兒看了江峰一眼,「對啊,怎麼,看上人家了?」
江峰無語,「我又不是種馬,見一個愛一個,而且人家已婚。」
「誰告訴你牧雪已婚了?」
「她不是白夫人嗎?」
李穎兒目光複雜,有些敬佩,又有些憐憫地看著牧雪,對江峰道:「她是個可憐的女人,她可沒結婚,或者說,結過婚了,至今還是單身。」
江峰隨意點點頭,他對牧雪不感興趣,此時,高台上副城主克里曼斯退下,但依然盯著這裡,所有人再度關注拓跋興,看他是否有勇氣挑戰非洲死神。
拓跋興咬牙就要平常非洲死神,這時,又一道人影躍上高台,「我來。」
「易無聲?他也來了,看來這裡會發生大事」李穎兒驚訝。
江峰耳熟,「易無聲?」
「地榜第六,三刀流易無聲,你的競爭對手你都忘了」李穎兒道。
江峰想起來了,易無聲,排名地榜第六,同時也是刀皇麾下四大磨刀將之一,刀皇麾下出現兩人了。
拓跋興看見易無聲上台鬆口氣,毫無節操道:「兄弟,你終於出手了,再不來我真要被毒死了。」
易無聲沒理他,跟之前拓跋興一樣一口氣喝了前五杯酒,隨後在眾人駭然目光下喝下非洲死神,此刻,就連納撒尼爾都震驚了,要知道,即便是他也不敢一下子喝六杯,這人是不要命了還是真正的酒鬼?
所有人都盯著易無聲,看看喝下非洲死神的他有什麼反應。
易無聲舒爽的呼出口氣,「不錯的酒」說著看向納撒尼爾,「能再來一杯嗎?夠烈。」
眾人再次無語,這倆傢伙真把品酒會當酒吧了。
納撒尼爾大笑,「豪氣,華夏貴賓,叫什麼名字,我納撒尼爾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