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程雪等人不傻,都看出來了,悲痛地望著柴靖琪。
胡美琳嘆口氣。
寧小釧鬆口氣,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為什麼幫自己,但還好,這一關過去了。
「走吧」倪大野沉聲說了一句,帶著寧小釧離去。
原地,只剩下蘇大傭兵團的人。
柴靖琪低著頭,苦澀道:「對不起。」
胡美琳嘆口氣,扶了扶眼鏡,「其實,你可以說出來的,我們會幫你。」
魏程雪目光黯然,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幾具屍體,這裡面,有她曾經要好的同學,朋友,如今更是戰友,卻因為柴靖琪死亡,「我退出傭兵團。」
其他人沉默的低著頭。
柴靖琪搖搖頭,「不用你退出,是我退出,對不起」,說完,柴靖琪一個人轉身走向東方,背影無限孤寂。
有時候,做錯事要付出代價,柴靖琪預知到了寧小釧的出現,但她預知不到倪大野的實力,以為冒險擊殺寧小釧,即便被白雲城發現也沒事,至少可以保住司徒空的秘密,但她失算了,即便沒有倪大野她也不可能成功,寧小釧作為曾經天子軍高層,暗部所有人都認識他,不可能讓他死亡,從一開始,柴靖琪就不可能成功,她只是想冒險賭一把,賭注就是那幾個幫助她的人。
暗部不會殺柴靖琪,卻可以殺光幫助她的人,這是趙啟白下的命令。
一天後,白雲城議事廳,洪遠山,趙啟白兩人聽著寧小釧的訴說,面色鄭重。
「司徒空居然去了天竺,意想不到,這麼說,珈藍被抓,天子軍徹底崩潰了?」洪遠山問道。
寧小釧閉上雙眼,面露哀色,「是的,崩潰了。」
「司徒空為什麼不殺珈藍?」趙啟白問道。
洪遠山道:「很簡單,珈藍很強,司徒空捨不得殺他,想要折服他。」
「不可能的,珈藍大人絕不會被任何人折服」寧小釧堅定道。
洪遠山也沒有爭論,讓寧小釧退下,對趙啟白道:「寧小釧逃走,司徒空應該知道了,接下來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有恃無恐,繼續待在天竺,要麼,轉移向西方,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繼續待在天竺」趙啟白肯定道。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