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已經退去五天,這五天,邊境守軍派人深入,發現獸潮真的散去了,除了三大天屍王凝聚之地有戰鬥,青海邊境逐漸平靜。
珈藍就在五天後回到了天子城。
天子城監獄,北方軍軍團長司馬濤帶著珈藍出現,站在監獄窗口外看向內部,監獄分為無數個方格,每個方格都關押一名犯人。
「冕下,那個人就關押在這裡」司馬濤忐忑道。
珈藍看了他一眼,隨後看向裡面,只是一名普通的四級進化者,沒什麼出奇。
「審問結果呢?」珈藍問道。
司馬濤低聲道:「無異常。」
「就因為對方不小心踩過界,只有那麼一秒過界就主動攻擊對方引起戰爭,你不覺得奇怪嗎?」珈藍怒喝道。
司馬濤一顫,臉色煞白,「冕下,就因為覺得奇怪,屬下第一時間從戰場把這個人拖了回去,但審問結果毫無異常,此人並沒有被控制,跟獸皇軍也沒有血海深仇。」
珈藍皺眉,太詭異了,而且很違和,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四級進化者越正常,珈藍反而覺得越詭異,他寧願此人被控制或者有仇,但此人就是很正常,非常正常。
河北軍龐中也被審查,但同樣的非常正常,連洪鼎親自出手也沒發覺他有被控制的跡象。
整個華夏大亂就像一場鬧劇,來得快,去的也快,好像特意做給某些人看,甚至可以說,展示某些成果。
江峰已經回到巴中,也就是天香閣,一回來就見到了夏智良。
「冕下,戰亂止住了吧?」夏智良焦急問道。
江峰點點頭,「沒事了,那個茅聲被抓起來了,這時候誰也不想開戰。」
「那就好,我們剛剛進入川蜀,不適合開戰,否則會成為眾矢之的,不過冕下,這次大亂來的太奇怪了」夏智良道。
江峰坐下,「總有人喜歡背後搞事,正常。」
夏智良見江峰不想多說,也就不再糾結,換一個話題,「冕下,如今我們入駐川蜀,再以天香閣命名此地已經不合適,還有華南聯盟也一樣,我們應該以冕下您為中心,重新命名所在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