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皇冕下感謝我?」朱昊天冷笑。
夏智良沒有在乎朱昊天的態度,這幾天,雲梟山多多少少被封鎖了,正是出自他的手筆,朱昊天心裡有氣很正常,「朱大當家的,我們雷皇冕下重情,當初你們雲梟山對我們的幫助雷皇冕下一直沒忘,所以才由我親自登門感謝。」
「夏先生,不用多說,這幾天封鎖雲梟山是你做的吧,還是說雷皇冕下已經迫不及待想占據川蜀了」朱昊天低沉道。
夏智良看著朱昊天,「當初毒王許雲梟的左右手,即便毒王勢力崩潰,依然能周旋在各大勢力之間保存雲梟山的朱昊天跟我想像的不一樣,多年過去,當初那個朱昊天已經沒了嗎?你現在的態度很不理智。」
朱昊天怒道:「我幫江峰那麼多次,冒了多少風險,現在他卻反過來要對付我,我朱昊天別的沒有,骨氣,我有,就算死也不會向江峰祈求。」
夏智良嘆口氣,看著遠處秀麗山川,「川蜀,人傑地靈之地,出了一個許雲梟,出了你朱大當家的,還有天香閣閣主布爾依,藏酒窟,天府更是華夏大城,藥靈集團都坐落於天府,這裡,對華夏而言很重要,自古代便是兵家必爭之地,朱大當家的,你不會不知道吧,很多事,身不由己。」
朱昊天大笑,「好一個身不由己,這不是江峰忘恩負義的藉口。」
夏智良盯著朱昊天,「如果雷皇冕下要忘恩負義,一掌,你雲梟山就沒了,冕下曾對我說過一句話,雲梟山,可以保留,你朱大當家的一句話,從此以後,雲梟山這片地域將由雷皇冕下保護,任何人不得侵犯。」
「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任你矇騙」朱昊天怒道。
夏智良淡淡道:「這個時候矇騙你有意思嗎?」
朱昊天驚疑,皺緊眉頭,看著夏智良,懷疑道:「真的?江峰真這麼說?」
夏智良點點頭,鄭重道:「之所以封鎖雲梟山,是我的主意,我要讓你看清,朱大當家的,末日這麼多年你還沒看明白嗎?憑你,不可能護得住雲梟山,你只是八級,如果不是各方勢力互相忌憚,你早就被滅了,就算雷皇冕下不占據川蜀,這裡,未來也會成為獸皇,女帝,天子軍的戰場,你能保得住你雲梟山十萬進化者,四十萬軍隊嗎?保得住你兒子朱泳騰嗎?」
朱昊天沒有說話,目光複雜。
夏智良繼續道:「你之所以跟華南聯盟合作,就是希望得到迷尊庇護,卻又想獨立在外,怎麼可能?你以為那些封號強者是什麼?他們之所以沒動你,是因為時機未到,你雲梟山向外轉移了多少資源,真以為沒人知道,你朱昊天一直在安排後路,不就是希望未來有一天能保住你跟你兒子的命嗎?現在雷皇冕下給你這個機會,你雲梟山的一切,我們不會動,你的人,冕下承諾保護,但云梟山從此以後與世隔絕,直到你朱昊天死去。」
朱昊天目光黯淡,夏智良的話句句戳心口,他確實一直在轉移資源,不過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朱泳騰,末日的形勢他很明白,當初聯合江峰也只是希望爭取時間,沒有真的以為可以永遠獨立在外,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高空,一隻夜梟盤旋,東叔一躍而下,來到朱昊天身側,低聲道:「大當家的,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