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走到枯木前,目光平淡,萬思清唯恐江峰對東破雷不利,連忙擋在前面。
江峰目光轉向萬思清,冷聲道:「你不會認為你們的行蹤能瞞過我吧。」
萬思清低頭恭敬道:「不會,雷皇冕下洞察世間,沒有任何事能瞞過您。」
「既然如此,為什麼讓胥嘉耀帶你們過來?你在利用他?」江峰語氣漸寒,透露出無限殺機,令虛空出現裂紋。
萬思清瞳孔閃爍,祈求地看著江峰,突然跪地,「雷皇冕下,我沒有利用胥嘉耀的意思,請您寬恕他,我願意以我的命代替他受任何懲罰。」
「為什麼?」江峰淡漠問道。
萬思清目光掙扎,苦澀道:「他幫了我很多,我不能再欠他了。」
「僅僅如此?」
萬思清點點頭,哀聲道:「他與我本不相干,為了我,不惜冒險藏匿蠻尊,帶我們偷渡來華夏,更冒著得罪您的風險帶我們見造化女神,我欠他的太多了,這輩子都還不完,我不希望他為我再承受更多的災難。」
「你有沒有想過,即便我沒有發現你們,即便東破雷傷勢好了也不可能在我手下活命,我要他死,誰都救不了」江峰冷聲道。
萬思清閉上眼,沒有說話,其實這就是一次賭博,東破雷本人也沒有期望能瞞過江峰。
江峰目光盯著萬思清,「胥嘉耀用他的餘生換你一命,我做主,把你送給他,你有沒有意見?」
萬思清驚訝,「把我,送給他?」
江峰冷聲道:「擅自進入這裡,你和東破雷都觸犯了我的底線,作為賠償,你的餘生,是我的,我可以送給任何人。」
萬思清低著頭,身後,枯木震動了一下,顯然,東破雷聽到了談話,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承受如此屈辱,萬思清是他的人,卻被江峰送人,對他來說沒什麼比這更屈辱的,他要出來。
江峰揮手震散了枯木四周的星力,冷冷盯著枯木,「東破雷,你出來有什麼用?即便全盛時期的你在我面前也比螻蟻好不了多少。」
枯木四周震動越來越劇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