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當初午馬留了這一手,將刻字的沙礫封在服部全藏心口,等於給冥留了巨大的隱患,看來那時他已經預感到自己的結局了,可惜,這份情報來的太晚,如果早一點,不,就算再早也沒用,青海那麼大,即便數年前得知冥的總部在青海也找不到,最多把懷疑的目光看向天藏峰,提前得知小婷就是辰龍,根本沒意義,也不對,或許可以救達傑大師一命。
江峰嘆息一聲,世事變化無常,命運弄人,偏偏在冥被徹底消滅後才得到這份情報,已經沒有意義了。
隨手扔掉信,任它埋入雪中,就如同冥,一切已經消失。
沙礫上的一行字,結尾卻是斷隔符號,江峰沒有在意,這種符號有可能是真的結尾,也有可能——不是,午馬當初的心態沒人知道。
江峰用波動礦聯繫洪遠山,跟他說了一下小婷的事,隨後前往另一片時空。
十年前時空,江峰來到往生谷。
每次江峰在兩片時空同一時間來到同一地方後,都有種怪異的感覺,他生怕哪天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
剛剛跟另一片時空白清聊過,如今又來到這片時空見白清,總感覺太怪異了,但沒辦法,他總要找到這片時空的小婷,這片時空冥雖然被摧毀,但依然有人在逃,比如鬼王,比如辰龍。
山獸打開絕壁,江峰靜靜站在外面,無比怪異地等待著。
很快,白清出現。
「江城主怎麼有空來往生谷?」白清笑道。
江峰道:「路過,有件事打聽一下。」
「請」白清做了個請的手勢,比起另一片時空的白清明顯生分了不少,這片時空白清跟江峰沒怎麼見過面,很正常。
「恩?白藥師有客人?」江峰詫異,猥瑣男跟達傑大師居然也在。
白清笑道:「是鄰居,他們不知道江城主到來,還請江城主贖未能迎接之罪。」
江峰笑道:「白藥師太客氣了,一個時代一個文化,如今雖然是科技時代,卻因為末日導致文化趨向於古代,白藥師這麼說話我還挺不習慣。」
「城主請。」
「白藥師請。」
……
往生谷內,四季如春,而江峰的經歷更是奇特,他剛剛看到過十年後的往生谷,如今看十年前的往生谷,有種時代變遷,時間卻未變的感覺。
小橋流水,八角涼亭,當白清帶著江峰到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達傑大師跟猥瑣男在下棋,江峰怔了一下,沒錯,在下棋,見鬼,猥瑣男居然在下棋,而且還裝的道貌岸然,可惜那副八字鬍徹底出賣了他,那副猥瑣的樣子怎麼都掩飾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