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不知道說什麼,質問嗎?仇恨?沒有,白濤也死了,當場就死了,也算罪有應得,跟白清無關,但此刻江峰內心的複雜無法言語。
「你來找我,是為了百曉生?」白清淡淡問道。
江峰目光一閃,「百曉生是你殺得。」
白清點點頭,沒有否認,「是我。」
「為什麼?」江峰沉聲問道。
白清看向江峰,「他應該在那個時候死,才能發揮價值。」
江峰不解,迷茫,他有太多疑問,不知道從何問起。
白清淡淡一笑,「小峰,你還記得末日五年嗎?」
江峰皺起眉頭,先是迷茫,隨後脫口而出,「那袋星晶?」
白清笑道:「是我給你的,因為你想成為進化者,所以我給你一條路。」
「為什麼?」江峰問了好幾個為什麼,心中更是有無數的疑問,他發現世界變得陌生了,自己的一切都在他人掌控中,好像是提線木偶。
白清柔和道:「因為你和我,都是那場車禍的受害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我唯一覺得對不起的人,也只有你才能讓我在意」,說著,白清抬起手,似乎想要摸到江峰的臉,江峰體外雷霆閃爍,震退白清,「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意思?」
白清收回手,「意思很簡單,我當你是唯一的親人,你,是我唯一在乎的人。」
江峰沉聲道,「就算你對我有恩,我也未必會放過你,如果沒猜錯,你才是冥幕後的掌控者,小婷只是你放出來迷惑我們的,對不對?」
白清失笑,「不算對,小婷確實是辰龍,準確的說,十二生肖是我的試驗品,我讓他們嘗盡人間苦楚,這才有了願意佩戴鬼面具的十二生肖,而小婷的經歷,是最悲慘的,不過她也是我最成功的試驗品。」
「試驗品?小婷的經歷是你造就的?」江峰不敢置信道。
白清淡笑,沒有否定。
江峰震撼道:「你很毒。」
白清臉色淡漠,目光看向靈牌,「毒?再毒也毒不過這個世界,小峰,你知道我父親死後,我們一家都經歷了什麼嗎?你可以想像,我母親和妹妹是被人逼死的。」
江峰沉默,白濤醉酒撞死了南宮家唯一的繼承人,想要借南宮家上位的人多如牛毛,那些人隨便一個都可以讓白家生不如死。
「我妹妹的經歷比小婷悽慘十倍,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所以我當初就問過你,你覺得這個世界怎麼樣,這個問題我想從你這裡得到答案,因為你是我唯一的親人」白清淡淡道。
江峰眉毛一挑,「這是你第二次問我這個問題。」
「不,是第三次」白清道。
江峰盯著白清,眼看著白清掀開薄紗,眼前一陣恍惚,這個容貌,水無魚?
「你是水無魚?」江峰失聲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