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很優雅的擦了擦嘴,「小哥怎麼知道我是歐洲人?或許是美洲呢?」
「直覺」江峰道。
男子笑道:「我也相信直覺,而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認識。」
江峰沒有說話,一個莫名其妙的老外找上門說不認識不可能。
「江先生的電影演的不錯」男子笑道。
江峰給男子倒了杯馬奶酒,自己卻沒倒,「你找我什麼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澤恩,來自英國」男子盯著江峰說道。
江峰點點頭,隨意道:「那好,澤恩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們認識」澤恩說道。
江峰失笑,「你認識我,我卻不認識你。」
「不,我們認識,在你——失憶前」澤恩淡淡說出了讓江峰震驚的話。
他失憶這件事只告訴了紅粉傭兵團等少數人,其中絕不包括眼前的老外。
「你怎麼知道我失憶?」江峰臉色鄭重,目光盯著澤恩。
澤恩淡淡道:「我不僅知道你失憶,還知道害你失憶的人是誰,更知道你的仇人和你即將面臨的危機。」
江峰嘴角揚起,沒有接話,這個人主動找上門,該說就會說,不用急。
澤恩看著江峰自信的樣子,目光複雜,「太像了,就算失憶,你還是那個人,你還是你。」
江峰眼睛眯起,「想說什麼就說。」
澤恩端起酒杯,把馬奶酒一口喝乾,卻咳嗽一聲,被嗆到了。
江峰立刻給他續上,「再來一杯,這種酒很好喝,強身健體。」
澤恩沒喝,而是看著江峰,驚奇道:「你就不好奇自己的身份?不好奇即將面臨的危機?」
「你是算命的?我沒錢」江峰隨意道。
澤恩失笑,「不愧是老朋友,地位決定眼界,眼界決定心胸,即便失去一切,這份眼界,心胸還在。」
江峰沒說話,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景色很美。
「在你失憶前一直尋找我,沒想到失憶後卻是我尋找你,我不能告訴你真正的身份,不過我可以幫你恢復記憶」澤恩說道。
江峰看向他,「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澤恩低沉道:「這麼說吧,救你的人是白清,而她,要危險了。」
江峰臉色一變,目光森然,「你說什麼?」
澤恩淡淡道:「白清危險了,如果你不救她,她凶多吉少。」
江峰一把抓過澤恩,另一隻手掌壓碎了桌子,氣勁壓入湖面,讓湖面翻騰,掀翻船隻,傳出不少驚呼,「說清楚,你在威脅我?」
白清是江峰的逆鱗,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絕不會不在乎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