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便楞了下,她也不知道該做點什麼,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那個人。
怎麼也不可能像劉醫生像那些拍賣的人一樣,把這個人當做異類。
這個人是跟自己一樣的……
她很清楚自己還有人類的情感,還有喜怒哀樂,雖然受傷恢復的會快,可是痛疼的感覺並沒有因此減輕,依然會疼的受不了,依然會難過……會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
她完全想像不出來,這個人這些日子都是怎麼捱著的。
就在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那人倒是很輕的,嗓子沙啞的開口了:「你在同情我?」
夏芳菲快速的往門口看了眼,幸好今天有不少人過來看病拿藥,劉醫生應該被拖住了腳步。
她飛快的說:「我想幫你,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幫你?」
明明每次管閒事都會倒霉,可這段時間想起他的眼睛太多次了,簡直到了讓她心神不寧的地步。
他不是簡單的受苦,而且細想,當初也是自己把這個人送到曼斯醫藥的,雖然那時候她完全不知道後面的事情……
他聽見後,眼睛很快的往旁邊的位置看了眼。
夏芳菲看過去,立刻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那是病床上的卡槽,他身上至少捆了三種繩子,三種繩子都被卡在卡槽呢,只要鬆開那個位置,他身上的繩子便會慢慢的鬆開。
她沒料到捆著他的東西會這麼簡單。
只是他只要跑了,一旦追查起來,自己是進過診療室的人,那自己就很容易被發現……
不過也沒多餘的時間猶豫了,她把心一橫,很快的把卡槽往上抬了下。
果然卡著的繩子鬆了一些。
他的眼神微動了下,應該是在默默的感激她。
不過很快的有腳步聲從外面傳來,她趕緊把帘子放好,裝著低頭看腳腕的樣子。
也就一兩秒鐘,劉醫生便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藥盒,有點討好的說:「裡面有退燒腹瀉的藥,我撿了幾樣應急的,你跟在易先生身邊,帶在路上應應急吧。」
夏芳菲忙接過藥盒,謝過劉醫生。
等從醫療室出去後,她的手才開始發抖。
想起來都覺著後怕,她自己還不敢說自己多安全呢,她就管了這種天大的閒事。
她正頭皮陣陣發麻的時候,忽然後背被人拍了下。
她嚇的便是一個機靈,還以為這麼快就東窗事發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