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也看到了她手裡拿的東西。
她立刻就尷尬了,忙不好意思的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他:「對不起啊,易先生……」
原本想嚴肅點的,可不知道怎麼的一想到易拴住三個字,她的嘴角就有點抽,尤其是她去傭兵團的時候,就一直在聽他的各種神鬼莫測,各種牛的突破天際的傳聞。
她也是一路被嚇的戰戰兢兢的,在他面前亦步亦趨如履薄冰一樣。
如今她才明白,原來這位挺會營銷包裝啊?!
講真,到了這個地步,很難像以前那樣對他戰戰兢兢啊!
倒是他沉默的接過那兩張卡片,他沒有立即把卡片放好,而是沉默了兩秒才緩緩開口道:「是不是很意外我只是個普通人?」
她趕緊說:「是人就好。」
說完她還笑了下,補充道:「再說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嘛,你做到這步已經很厲害了……」
這種話她是不敢對之前的易先生說的,可現在他不同了,他是受傷的易拴住,不管怎麼說,的確她不那麼怕他杵他了。
他看了她一眼,很快把眼皮耷拉下去的:「我後背中了一槍。」
「哎?」她剛才只檢查他前面的情況了,的確是疏忽了他的後背,她趕緊的說:「還流血嗎?我幫你看看……」
她很快湊過去,看了看他後背,果然看到他衣服破了個洞,有血跡,現在倒是不怎麼流血了。
「你怎麼辦?」她一邊說一邊翻著身上的應急藥,當初劉醫生給她藥盒的時候,她沒太仔細看裡面都有什麼,此時她才想起來裡面也許有能用的東西。
倒是他平靜的看著她說:「你把手銬弄斷走吧。」
夏芳菲翻東西的手停了下,看向他。
他淡淡說道:「那些人敢在這種地方算計我,肯定是裡應外合,咱們的人里有內奸,自然不會有人過來救咱們,倒是那些人鬧不好還會到下面斬草除根,你在這裡會有危險,你走吧,沒必要在這裡跟我一起死。」
夏芳菲嘆口氣,實話實說:「我倒是想呢,不過我剛才試過了,弄不斷手銬,而且這個地方……」
她用手電筒照著遠處的地下河:「也沒更好的地方能去,那條河很寬,也不知道多深,我也不想冒險。」
他說的情況她剛才就想過了,也因為想過了,才知道自己跟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在這種地方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些。
她不管他是什麼想法,直接推倒他,讓他翻過身子。
「有手銬呢,我動作幅度不能大,你配合一點,我找到止血的藥了,我看看你的槍傷多深……」
深吸口氣,她撕開一點他的衣服,看到傷口後,她不是很確定的問他:「沒有止疼的東西,我手邊只有很簡單的剪子,而且我一點經驗都沒有,可是如果不取子彈的話,在這種環境我又擔心你的傷口會發炎感染,到時候會更危險,只是我要是給你取子彈的話,你能扛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