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也漸漸清晰起來,夏芳菲就覺著自己閃神了下,不自由的便看呆了一兩秒。
不過很快的她把手裡的摺疊刀擺正,對著他便比劃了下,警告著:「你別過……」
來字還沒說完呢,她就覺著手腕一疼,那人已經一腳把她手裡的摺疊刀踢飛了。
那人明顯不悅,見她還要伸手去夠摺疊刀,他很快走過去,在她手還沒夠到摺疊刀之前,他踩在摺疊刀上,冷冷說道:「你要拿這個玩具幹嘛?」
夏芳菲被他踢的手腕酸疼,見他又踩到了摺疊刀上,她立刻便明白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只要這個人發力,她跟易先生都會危險。
她也便乖乖的退後一步,小心翼翼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從水裡出來,不過我們在這裡是無害的,我只是想自保而已,這個人還有傷,我保重不會再做傻事了,你別傷害我們……」
"我是你大爺!」他那人輕輕一挑把腳下的摺疊刀重新踢到她手邊,不悅的吐糟:「現在的人都不長眼嗎?」
說完他凝神打量了打量他們兩個人,隨後把目光放到夏芳菲身上,語氣也跟著和緩了一些,不像命令的命令著,「不跟你廢話,我需要幫手,你會水嘛?」
夏芳菲這才明白這人不是過來追殺她跟易先生的,她遲疑了下,很快點點頭的說:「我是會水,不過你要我做什麼?還有我行動不是很方便,我被手銬拷著呢……」
「地下河有閘門,需要兩個人合作才能打開。」
他耐心有限,很快走到她身邊,跟著矮身蹲在她身側。
近距離看,更覺著他皮膚白的不像話,五官也漂亮的不真實。
睫毛長長的,只是他的表情不好,冷冰冰的,滿眼都是不耐煩。
他貼身掏出一個針一樣的東西,在手銬的鎖眼內試著轉了幾圈。
夏芳菲見他在嘗試開手銬,忙說:「這個手銬很結實,估計不好……」
開字還沒說出來呢,手銬早已經一松打開了。
那人直接把手銬解下來,握在手裡打量了打量,隨後扔在一邊的吐糟:「破爛貨。」
說完他一勾手指的,示意夏芳菲湊過去。
夏芳菲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趕緊湊過去聽憑吩咐。
結果頭剛湊到他面前,他便伸指彈了她的額頭一下的說道:「笨蛋,弄不開手銬,難道不會砍斷他胳膊嘛?」
他說完便站起來準備往河邊走,倒是夏芳菲意外的晃了下神,砍斷胳膊這種事兒,她不是沒想過,可是那是非常極端的情況下,等易先生沒救了後,她為了自保才會那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