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這才說:「你們擔心城主那?」
盧曉曉點點頭:「一方面只有你們四個特種人,城主那曼斯是請示過的,我們能來,也是經過了城主的允許,只是城主允許是一回事,但真要做的話,一旦這個過程對你的身體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只怕我們也擔待不起。」
夏芳菲笑了,「你啊,我還說你成熟穩重了呢,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曼斯家的人還顧慮這些?現在喪屍都飛進來了,麻煩先保命吧!!再說又不是抽血抽死的程度,你回去告訴你們的人,只要我的血通過了,你們就放心大膽的抽,我這裡一切OK,城主那也不用擔心,他不會因為這種事兒遷怒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盧曉曉得到她想得到的話,又坐了一會兒便客氣的告辭了。
倒是等令宇回來後,夏芳菲便左右的看著他,令宇找了睡衣換上,隨後坐在床下的毯子上抬頭看著她的問:「你今天怎麼了?忽然這麼安靜?」
她這才扒著床邊的問他:「你知道你的一舉一動,包括你的喜惡愛好都會被人研究嘛?」
他嗯了一聲,無所謂的說:「有些人就是太閒了,不過界還好。」
她卻氣的扯了下嘴角的說:「揣摩上意這種事對你能有什麼壞處!?你是無所謂了,可萬一哪天分手,我多麻煩!」
她還沒說完,他已經靠在床邊,手支著下巴的看她了:「你剛說什麼?」
警告意味十足。
她嚇的一縮脖子,剛要後退,他已經眯眼命令她:「過來,問你話呢!」
她不得不湊過去,小聲說:「我隨口說的。」
手指輕輕戳著他胳膊,忍不住想吐糟自己,明明知道惹不起,還總喜歡戳老虎鼻子。
看他手撐著下巴,她忙提醒他:「你右胳膊還沒徹底好呢吧,你就這麼支著可以嗎?」
「這是左胳膊!」
他笑著看她:「豬,你怎麼左右都不分了?」
她這才哦了一聲的嘀咕著:「面對面容易弄混嘛。」
他倒是饒有興趣的問她:「你後背還疼嘛?」
她嘴角不由的翹了下,故意的說:「疼啊,怎麼可能不疼,深可見骨的傷呢……」
他不得不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診斷書我都會過目。」
她這才笑嘻嘻的逗他:「你不就是想做那個了嘛?」
她故意舔舔嘴唇的:「可我還想再休息一晚上,晚安啊!」
說完她就要趴著休息,倒是他已經翻身上到床上了,還以為他會扯自己的衣服跟她糾纏呢,結果他只是看著她趴著的樣子,手指習慣的把玩著她的頭髮。
她好奇了下,側頭看著他問道:「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