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他微微皺起眉頭,躺在床上的問她。
她卻不肯說的直接躺了下去, 背對著他也不吭聲。
他不得不提醒她:「我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我真沒精力猜你想什麼,再說你做人一向爽快, 這也不像你。」
夏芳菲這才轉過身,看著他說:「我只是想安靜下,過一陣我就好了。」
見他還在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她更覺著難以啟齒的了,過了幾秒她才說:「有件事讓我很鬱悶,但是又不能說你做錯了,畢竟此一時彼一時,當時的情況下,你做那種事情也不能說是錯的,只是我忽然覺著……」
她困難的看著他,忙搖頭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你說的對,這不是我的性格……」
她說了這麼多,令宇還是沒搞清楚,他安靜的看了她幾秒才問她:「你在糾結什麼?」
她也不看他,把身體縮成一團的低聲說:「我是在埋怨我自己,我一直以為我跟你之間,我是更輕鬆的那個,我可以隨時抽身離開,我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可是我忽然發現不是的,你要比我理智冷靜許多,我只是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不會受傷,可其實……我……」
令宇手指不由收了收的,嘆口氣:「芳菲,麻煩說重點,我忙一天了真沒精力分析你話里的蛛絲馬跡。」
她這才說:「我脖子上的定位器,其實也是個微型武器對嗎?」
他這才楞了下,她兀自說著:「我說這話不是要指責你什麼,當時那種情況下,你站在那個角度做這件事不能說是錯的,只是我一直以為我更理智冷靜一些,我也能夠不在意你的感情,可這件事讓我忽然明白,其實……其實我應該比我以為的更喜歡你更在意你……因為同樣的事 ,我對你是做不出來的,就算開始做了,後面我也會愧疚心虛……」
令宇臉上沒有一絲感動的表情,沉默了幾秒才說:「謝謝你說這一番話,可其實我也沒做。」
她正縮成一團療心傷呢,忽然聽見這話,她意外了下,下意識的摸摸脖子的說:「你說什麼?什麼你沒做?不會是我聽錯了吧?」
「你沒聽錯!」原本等著溫存的令宇,無奈的從床上坐起,一字一頓的告訴她:「壓根就沒給你植入過。」
這下她更不明白了:「那你怎麼檢測到我的行動軌跡的?我記得你是很清楚我去的任何地點啊?」
「通訊器。」他也是真累了,揉揉額頭打了個哈欠的才說:「植入手術只是做個樣子,手術有監控,我全程都有看,給你做手術的人在植入的時候,把東西藏手裡隨後扔在一邊,整個過程都是我安排的,所以我很清楚。」
她詫異的看著他,想了想的問他:「在那種情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