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还没消肿的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不会的……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凉州境内。”
“凉州?”刘备努力回忆地图,但是这个地名好像夸张了一点,他不自信地又望向张松,“我说,凉州离梓潼挺远的吧?这座城市飞
得这么快吗?我记得从江州到成都都折腾很久啊?”
“我们抄了近路。”张松解释道,“几乎是直线前进的。”
“江州到成都难道不是直线吗?好歹也是翔空船啊。”
这次所有原益州集团的人都摇头:“真不是直线……如果敢走直线,飞不出三十里就找不到了……”
刘备顿时一身冷汗,看来当初牛爷那艘小船在黑暗里疾驰还真是超一流的技术啊……
“总之,还请主公早下决断,是否要在此处降落。”张松再次提醒。
“我们就降落在这个天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凉州某处?”刘备也再次不厌其烦的确认,“我记得你们说过,这一落地,没有个一年
半载的别想再重新飞起来对吧?换句话说,一旦落地就要做好生根的准备……那么选择此处降落的理由到底是?”
“因为快要飞不动了。”张松答,“在大家摔下去之前还是降落的好。”
“……还有更能说服我的理由吗?”
这次开口的是费祎:“就目前来看,这一带已经是最适合降落的地方了,再继续前进,还不知道会去哪里……如果错过这里,我们无
法保证之后还能找到其他合适的降落场所。”
“好吧,虽然听上去很无奈,我勉强接受……你们还能不能再有点不那么无奈的理由告诉我?”刘备扭过头,却看见一块木牌,上面
写着“附近有城”四个大字。
举着牌子的是法正——他被刘备那一拳砸断了下巴,这几天脑袋上都缠着纱布,不但没法说话,连饭都没法吃,每顿只能喝点粥,脸
色难看得厉害,不过这人居然就像忘记了是谁打他一样,若无其事的跟大家一起参见新主公,参加各种会议,虽然没法发言,却时不
时举起一块木牌刷存在感,连许攸都不由得感叹:“这敬业得不要脸了啊……”
“这个……怎么理解?”刘备指着木牌问。
张松连忙解释:“今天早上瞭望的时候,地上曾经出现过一座城池……这就意味着,这附近是适合大规模居民活动的地方,不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