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当之接过来看了看,却是皱起了眉头,看得众人又是一阵心悸,好在没过多久,李当之自己抬起头,满怀疑惑地看向庞青:“姑娘
,这个是家师的笔迹没错……”
庞青眉毛一扬:“有什么问题?”
“你适才说,只有初期治疗的方子……”李当之指着这张布,“但是家师在这上面已经把所有的药材、用量、疗法都写出来了啊?”
“什么!”这是刘备第一次看到庞青失态成这个样子,她一把抓住李当之,尖声喊道:“你说什么?”
“针对你兄长的毒,家师已经列出了全套治疗方案。”李当之再次确定地答道。
“是吗……”庞青失神地松开手,失魂落魄地坐到一张凳子上,“哈,哈哈……居然是这样……兄长,你还是不够聪明啊……死得太
冤啦……”
刘备和其他人都好奇地看向那张帛布,一看之下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东西果然“一看就是医生开的药方”。上面用粗豪潦草的笔迹画着无数莫名其妙但好像又有细微区别的圆圈,圆圈中则是夹杂着各
种奇怪的符号——同样也是让人眼花缭乱。
而这堆好像涂鸦的奇怪字符组合在一起的效果就是,一个字都看不懂,一个字都分不出。就连绝顶聪明天赋奇才的庞统,也休想从中
获取一丝有效的信息。
“医生的处方难以辨认果然是有历史传统的吗……”刘备为冤死的凤雏默哀了几秒,又转而问李当之:“你都能看得懂吧?”
“没有任何问题。”李当之用充满自信的语气回答,“在下随家师学医十八年,早就看熟了家师的药方……时隔五年再见,真是激动
不已!”
“那你现在有几成把握了?”姜叙赶紧问。
李当之将这天书反复看了几遍,又走到赵云面前摸了会儿脉搏,看了会儿赵云颈后的纹路,终于抬起头来:“七成。”
“那就有劳了!”杨阜也情不自禁地握紧拳头,“需要我们做什么?”
李当之微微一笑:“你们什么都做不了,不要围在我身边妨碍我就行了……至少需要三个时辰,大家不必全都守在这里,忙自己的去
吧。”
杨阜和姜叙齐声道:“我们就守在这里!”
“随你们。”李当之拿起一根金针,“总之,接下来就不要胡乱打扰我了,尤其是你们两位,不要没事就大呼小叫,好歹也看我诊疗
了一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