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机,却不能耽误皇叔的正事,所以还请皇叔耐心等候半个月,等我把苏飞救出来,再送皇叔过江!”
刘备顿时跃跃欲试:“兴霸可需要我帮忙?”
甘宁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绝对不行,皇叔你要是出了事,我的罪就大了!”
“但是兴霸……你去救苏飞,可有把握?”
这话问得甘宁呆了一呆,犹豫片刻后还是苦笑起来:“只有两分把握。听闻现在守卫铁狱的是曹军大将徐晃,我也没有绝对把握打败
他,只能出其不意进行奇袭,机会只有一次,反正尽人事安天命啦!”
“我现在最不相信的就是天命、天意这些东西。”刘备怏怏地道。
“皇叔不要担心。”甘宁安慰性地拍拍刘备肩膀,“即使我出了意外,皇叔也可另找人渡江……我认识一人,乃是刘景升的旧部,
名为文聘,字仲业,也是和苏飞一起从襄阳逃出来的,幸而没有被曹军抓获,现在他隐居在襄阳附近的宜城,皇叔可先去他那里等候
消息,若是半个月内我没有回来,便由他助你!”
刘备望着甘宁,怀疑地问道:“若是由文聘送我,又有几分把握?”
甘宁再次沉默,最后又一次换上哈哈大笑的表情:“皇叔,仲业好歹也在荆襄几十年,这种事难不倒他的啦!”
“兴霸你笑得很假啊……”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甘宁也丝毫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他很豪快地带着刘备通过了戒备最森严的几条水道,将刘备在一个偏
僻的小码头送上了岸。
“仲业便在离此地十五里的一个无名小村,皇叔去找他就是了!”
“我要怎么才知道是他?”
“皇叔怎么会不知道?”甘宁好奇地反问,“仲业是刘景升的旧部,皇叔当新野太守时难道没见过?”
卧槽,忘了这茬!刘备吓了一跳,赶紧吃力地往回圆:“那啥,仲业不是隐居吗?我在想他有没有改换样貌……”
“哦,只是蓄起了胡子而已,还是很好认的!”甘宁毫不客气地打消刘备试图让他带路的念头,“我这船太抢眼,得尽早离开,被人
发现就不好了!那么皇叔,我们半个月后再见!”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了!”刘备只能不甘心地和甘宁告别。
望着骚包的红色船队消失在水面上,刘备终于是长长叹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