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糜子仲?!”鲁肃终于想起了面前这中年人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糜竺身形比一年前消瘦了些,却是精神奕奕,闻言朝众人拱了拱手:“现在我的生意都在江东,江东存则我存,江东亡则我亡,之前
江东军在北岸惨败之事我也了解了一下,觉得你们应该是比较需要人手的时候,就去和山越的部落谈了谈,他们觉得出两万人跟着江
东军到江北去捡便宜倒也划算。”
“捡便宜?”鲁肃连连摇头,“哪里有什么便宜可捡,只有九死一生的把握!”
糜竺笑道:“山越人何尝不知?只是他们打着趁江东军作战时浑水摸鱼的主意罢了。”
“你就把这样的部队送给我们啊?”陆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山越人的性格如何,战斗力如何,诸位久在江东,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糜竺回答,“以大都督的才能,难道想不出要如何发挥
这些人的作用?”
周瑜眉毛一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言之有理,子仲,这些人当炮灰倒是蛮合适的,我就收下了……伯言,你那是什么表情?”
陆逊干笑一声:“我已经看到这两万人里,无人能够返乡的悲剧画面了……”
“我像那种人吗?”
“以前可能还有差距,但自从你在江东灭门二十五家以后,我真是非常看好你啊!”
周瑜懒得再和陆逊瞎扯,又问鲁肃:“仲谋……吴候现在在做什么?”
“在军议室,他段时间一直在研究战报。”
周瑜点了点头:“我去看看。”
孙权现在面前堆满了卷宗,还有七八个秘法阵绕在他身边,每一个都在播放着数据或画面,而孙权本人则是头发凌乱,双眼通红,死
死盯着那些秘法阵,嘴里默念着什么——就像一个马上要参加期末考试,正在临阵磨枪复习功课的学生。
周瑜走进房间,看到这一幕后也是愣了一下:“仲谋,你这是做什么?”
“喔……公瑾啊。”孙权抬起头看看周瑜,揉揉自己的眼睛,“我在拼命找能帮上你们的地方,上次没有随你们出征,所以只能依靠
这些情报来判断了。”
周瑜叹道:“其实不用仲谋你这么拼,我们能解决的。”
“难道你想说,这一次我也不用随军出征吗?”孙权笑道,“我现在可是吴候啊,你可不要告诉我我只能坐在江东给你们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