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秋拿笔把图重新画了,果然感到效果比先前要好看得多,不禁由衷地赞叹了几句。
冉琼花得意地一甩长辫子笑道:“姐姐我的欣赏水平可是不低的,想当年十来岁花骨朵年龄的时候也是这条街的一枝花哩,谁走过去了不赶紧回头盯我两眼。除了你们那个睁眼瞎的师傅,满眼都是他的那些琴儿笛儿的,惹恼了姑奶奶我一把火给他烧了,看他哭去。哈哈……”
正说得兴起时就看见秋秋的眼睛像是抽搐了一般,不住地挤眉弄眼,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随即明白过来了,猛地一转身就看见面沉如水的周新洋站在后面,吓得一打哆嗦,急忙一个闪身缩到楼梯口下楼去了。
周新洋分别考校了俩姐弟的琴艺后,有些满意地点了头。但他一向是一个木讷寡言不善言辞的人,当面表扬的话决计是说不出口的,嘴角翘一翘已经是他极难得的表示了。简单休息了一会之后,又指了新的曲目出来,让两人接着练习。
等到能够下楼时,贺秋秋的手指头都有点僵直了。冉琼花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秋秋的袖子,责怪道:“他进来时你怎么不提醒我呀?”
贺秋秋连忙抱冤,“我眼睛瞥得都快抽筋了,你说得那么兴高采烈地停得下来嘛!”
冉琼花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又想问个清楚,忸怩了一番后道:“他……他听没听见我说的话?”贺秋秋看着眼前满面含春又饱含希翼的女子,有些无奈地问道:“那你是想他听得到,还是想不让他听到呢?”冉琼花怅怅然地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贺秋秋看到反而于心不忍,旋即换了一个话题问道:“琼花姐,你人面子广,能不能帮我找一找熟悉的裁缝师傅,帮忙赶制十几套这样的舞服出来,我们到时候就紧着要了。对了,小英姐回来后你帮我问问她,有没有相熟的舞蹈老师,给我们介绍一个。我们班主任到青少年宫找了一圈老师,都说没空。结果我们那个舞啊纯粹是瞎练,没有人指点铁定要抱鸭蛋的!”
冉琼花闻言笑得直不起腰来,指着贺秋秋笑道:“真是顶聪明的一小孩,怎么有时候也笨得跟驴似地。有眼不识金镶玉吗,人家小英姐不就是一现成的舞蹈老师吗!还青少年宫去找舞蹈老师,那些个小丫头片子都是咱们小英姐从前的徒子徒孙哩。”
“啊”,这下轮到贺秋秋惊讶不已了,原先只是听说周小英是音乐老师,竟然还可以教习舞蹈,这周家的俩姐弟真是多才多艺啊。下午下课之后,贺秋秋放学后在琴行里又等了老半天,终于等回了姗姗而归的周小英。
她大概喝了一点酒脸上红晕横生,一头的卷发不经意地乱散着,眉目半开半合,身子半坐半卧在楼下招待顾客的长沙发上,给人一种慵懒散淡的妩媚,那种萎靡的气质仿若生在她的骨子里。连贺秋秋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一眼,真真是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瞧见过比周小英更像女人的女人。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