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又叮嘱女儿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在毕业考时少说要挣一个状元回来才对得起这位郭老师!言词凿凿地好像那个状元之位于贺秋秋来说,不过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倒把一腔愁绪的小姑娘逗弄得哭笑不得。
凌晨一点,因为白天睡得太多贺秋秋反而睡不着了。她掂着脚站起来,感觉除了有些木木的并没有什么异状,就扶着墙壁慢慢地往外走。
走廊里空无一人,连护士们都掩了棉被在角落里小憩。贺秋秋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心想我悄悄地看他一眼就走。他毕竟救过我一回,也算抵消了那一世里对我的亏欠。
加护病房的门半翕半开,想来因为找到了肇事者,查清了这场车祸并非有针对性,所以门口并没有人负责值守。爸爸贺宗伦仰靠在一张椅子上,一条被子半耷拉在身上睡得正熟。
床头柜上的仪器不时发出哔哔的声音,或蓝或绿的曲线图在屏幕上不住地跳跃。周里端端正正地睡着,脸上已经有了成年人的轮廓,坚硬而清晰。
贺秋秋悄无声息地望着他,心想其实我对他并没有那么深的恨意,我只是心有不甘而已。
原本我以为我俩同是这世界被遗弃和不受重视的人,同样苟存在阴暗的角落里。我们相互安慰彼此依存,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可是一夜之间你就没了踪影,徒留我在原地彷徨。再见面时,你身边已另有学识容貌更为出众的人相伴,我就只有狼狈逃窜远遁他乡。
过去的岁月,我们彼此相扶。
未知的将来,却注定要分离不复相见。
因为相对于你们,我已经活得象土里的鼹鼠一样卑微,实在不需要用你的幸福来衬托我的阴暗。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呆着,没有人关爱没有人愤恨,也许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去了,也没有人在我面前流下一颗痛惜的泪水。曾经我一度怀疑来到这世上的缘由,难道就是为了感受这人世间的冷漠吗?
现在的她虽然处在十四五岁的花季年龄,却只有她自已知道,自己还是那个沉闷无趣自私自利的女人。就象一层厚厚的壳,别人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才恍然发现因为心防太深,身边连一个可以交心的人都没有。
那一世,她活得太苦太累太疲惫。这一世,她只想心无挂碍地自由自在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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