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佚維的確是個軍人,但是今天發生的事太過荒謬,她需要一個藉口能發泄心中的不安和憤慨,佐伊很理智的做出判斷,就是因為她太理智了,反而顯得冷血。
而蘇佚維也突然想起來,這場事故的始作俑者是夏洛特。
那支破碎的藍色試驗管。
怪不得接觸了試驗管的衛兵們被以關禁閉的理由射殺,就是因為實驗還不穩定,所以怕造成什麼不利的影響,又或者他們看到了那個記者活過來的樣子為免他們泄露什麼所以處死了他們,但這有點多此一舉了,因為不到一天時間這個秘密就已經瞞不住了。蘇佚維會被關禁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也是因為看到了那個記者和試驗管,科研人員怕她會發覺什麼。
事故的原因就是那根試驗管破碎,造成藥劑泄露。
可夏洛特這樣做的原因是希望阻止戰爭,不讓更多人受傷害,她想不到自己這樣做反而造成了災難。
那麼又該怪誰?
蘇佚維的膝蓋又疼起來,醫務人員給她打過了麻醉針,雖然可以讓蘇佚維暫時正常行走,但是不能完全止痛,蘇佚維不得不蹲了下去,輕輕按壓著自己的膝蓋,一動也不敢動的冒冷汗,直到安吉拉來找她,將她攙扶回去。
“你怎麼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沒什麼,”蘇佚維搭著安吉拉的肩膀,虛弱的說。
沒有被活死人咬傷抓傷的學員在托克先生那裡進行登記,安吉拉扶著蘇佚維去登記,威爾幾個教官帶著被活死人咬傷抓傷的學員們從她們身邊經過,說是要帶他們去進行特殊治療,有幾個學員已經發生了發燒症狀,那個之前扶著蘇佚維去排隊接受治療的學員也在其中,正按著自己的額頭懷疑自己發燒了,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蘇佚維的腳步突然停了一下。
“怎麼了?”扶著她的安吉拉立刻察覺了。
蘇佚維咬著嘴唇,餘光掃向那批跟著威爾教官離開的學員們,輕輕搖了搖頭。
“走的太快又疼了麼?”看蘇佚維的臉色很難看,安吉拉體貼的放輕了步速,蘇佚維沒有反駁。
兩個人登記的時候,聽到不遠的樓區傳來槍聲,雖然聲音很小,但學員們六感敏銳,都聽到了這一陣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