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也要了套防護服穿上,戴上面罩前回頭看眼安吉拉:“你要不要一起進去?”
“為什麼穿防護服?”安吉拉反而問。
佐伊晃了晃手裡的面罩,說:“心理安慰,”說完,她戴上面罩穿過消毒室走進了病房。
病房裡已經在進行收尾工作,蘇佚維並沒有被喪屍咬傷抓傷,她只是因為腿傷發燒而已,但這時候基地的人不得不提防任何一個可能的預兆,不然新基地的下場就會是下一個貝爾斯特學院。
病房裡穿著防護服的醫務人員紛紛走向消毒室離開病房,只有佐伊和他們擦肩而過是走進來,佐伊走到病床前隔著玻璃面罩低頭看了看蘇佚維,然後輕輕拍了蘇佚維一下。
蘇佚維的狀態仍然不大好,她在隔離病房裡一直被折騰著做這個那個檢查,讓她很疲憊,察覺到有人拍她,蘇佚維立刻就睜開了眼睛,看到有個穿防護服的人貼著她很近,面罩玻璃都快貼到她臉上了,把蘇佚維嚇得瞪大了眼睛。
佐伊覺得蘇佚維這個反應很可愛,笑聲從玻璃面罩里傳出來,聽著悶悶的。
佐伊摘下面罩,調皮的和蘇佚維說:“嚇你一下,好玩麼?”
“這就是你的幽默?”蘇佚維看眼病房裡沒有其他人,伸手摘下了呼吸器的面罩,她仍然很虛弱,臉很紅,現在又有點哭笑不得。
佐伊聳肩,歪著頭脫掉防護服說:“你確實被嚇到了啊,”她為蘇佚維撤去蘇佚維身上插的貼的那些管子儀器,還體貼的給蘇佚維在腰後墊了個枕頭讓她坐的舒服點,針頭抽出蘇佚維身體裡的時候,疼的蘇佚維皺眉:“我怎麼了?”蘇佚維問她。
“只是發燒,你要慶幸,”佐伊說。
蘇佚維可不覺得有什麼慶幸的。
醒過來的時候換到了一個莫名的隔離病房,周圍的醫務人員都穿著防護服,蘇佚維一瞬間以為自己成了什麼危險人物。
那個學員死的時候不就是被穿著防護服的人抬走的?蘇佚維還以為她也要面臨被處死的命運呢,她剛剛雖然閉著眼睛,但一直聽著周圍的動靜,害怕哪個人突然拔槍給她一槍。
貝爾斯特學員本來是最寶貴的財產,他們都是精英,可自從那些死人爬起來,一切都亂套了。
“為什麼把我帶到這來?”蘇佚維指了下周圍明顯不會在普通病房出現的各種精密儀器,她頓了下,猶豫著說:“是不是懷疑我…也要成為那些怪物了?”蘇佚維斟酌著用了怪物這個詞,已經死去的人竟然爬起來攻擊活人,不是怪物是什麼?不,或許應該是惡魔,是魔鬼,那東西要比怪物更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