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開基地分子幾個人不得不又在森林裡繞遠路,於是路程更加漫長,路上當然又遇見幾次喪屍,但對拯救小組來說只要不是喪屍群就沒太大危險。他們走了半個多月才走出這片森林靠近地圖上標註的安全城市,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狼狽憔悴,但好在都平安無事。
越靠近安全城市看到的喪屍屍體就越多,拯救小組經過的小路甚至滿地數不清的喪屍把小路都堵住了,屍體腐爛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大家不得不捂著鼻子走過,看得出來這裡經過了軍隊的清剿,這樣的發現讓大家很興奮,因為那意味著安全城市有軍隊駐紮,城市的安全會得到保障。
和他們猜想的一樣,安全城市已經有軍隊駐紮,整個城市用沙袋鐵網包圍來防止喪屍進入,唯一的入口被軍隊包圍著,進入的人都要經過全方位的檢查,一行人經過仔細的盤查之後被負責人帶進了這座城市。
城市裡的一切看起來井井有條,祥和的好像一切照舊,而拿著槍的一行人走在他們中間反而看起來很危險,這半個多月有點恍如隔世,大家都睜大眼睛好奇的往四處看,周圍的居民也打量他們,但看起來已經習慣了,並沒有受到驚嚇。
有人帶走了馬蒂和弗萊,在離開前比較情緒化的馬蒂又哭著把所有人挨個抱了一遍,弗萊呆愣愣站在旁邊看著馬蒂抱了這個又抱那個,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等馬蒂道別完,警惕的瞪眼幾個男性組員,緊緊摟著馬蒂跟著負責人轉身走了,看的組員們哈哈大學,算是緩和了這半個月來緊張的心情。
又有位負責人帶領著小組成員們去住處,從他口中得知威爾教官也來了這裡小組成員們非常興奮,但威爾教官帶著軍隊去了附近的城市進行毀城行動,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毀城?”帕克奇怪,看看其他人都沉默,忍不住問:“萬一城市裡還有倖存者怎麼辦?”
“沒有辦法,”安吉拉拉住帕克退後幾步,小聲和他說:“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喪屍疫情爆發的太嚴重,早晚會威脅到這裡的活人,那些城市裡的倖存者沒有求救,政府也就放棄了他們。”
帕克張張嘴,臉色慘白。
負責人對小組成員們的態度非常好,態度非常尊敬,安排給他們的住處也是這座城市裡最好的酒店,酒店前面還有迎賓微笑著為他們推開玻璃門,這樣正常的生活反而讓與世隔絕半個月的小組成員們不能適應。
幾個人被穿著制服的酒店工作人員領到各自的房間的時候都有點恍惚,直到房門被工作人員推開,看到屋裡面寬闊舒適的大床的時候才清醒過來,一看到床,每個人都累的眼皮也睜不開,於是回頭和房間門口的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大家都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蘇佚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衣服,她不知道別人是不是和她做一樣的事,但蘇佚維實在忍受不了自己了,她覺得自己渾身都發霉了。
蘇佚維把槍放下,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向臥室,地上落了一地的衣服她也懶得收拾,她現在只想好好沖個澡然後在那張寬闊的大床上睡個昏天黑地,草草沖了個澡,蘇佚維躺進放滿熱水的浴缸里,肌膚被熱水包裹讓蘇佚維舒服的嘆氣,蘇佚維甚至捨不得起來,在浴缸里躺了一會就不由自主的睏倦的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佚維突然聽見浴室外傳來一聲輕響,蘇佚維非常清楚那是門被推開的聲音,但蘇佚維即使意識清醒,卻處於身體倦怠的階段,她聽得很清楚,卻連眼皮都睜不開。
然後蘇佚維聽見腳步聲走近了浴室,對方很禮貌,輕輕敲了兩下浴室門,然後問:“蘇佚維,你在裡面麼?”
是誰?聲音倒是有點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