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很有恐嚇的意味。
帕克真怕蘇佚維一槍了結自己,立刻連滾帶爬先跑回房間去了,安吉拉乾笑兩聲,跟著帕克跑回去,邊跑邊向蘇佚維揮揮手:“酒店房間很隔音,你放心。”
蘇佚維一下漲紅臉,向前一步一腳踹在安吉拉屁股上把安吉拉踹的趴倒在走廊,然後蘇佚維退後一步‘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帕克從門縫往外看,看蘇佚維關上了房門才敢出來,安吉拉鬱悶的被他扶起來,想想剛才帕克不顧自己轉身就跑了,太沒義氣了,惱火的問他:“你怎麼自己先跑了。”
你不是也跑了,但是帕克沒敢這麼說,聽安吉拉又問自己問題,條件反射的捂著臉頰緊閉上嘴,安吉拉無語的捶打他一下,和帕克要回房間的時候,就聽見周圍一陣開門動靜。
這層走廊住的都是學員,而這時候幾乎每扇房門都被拽開一條縫探出來一個腦袋異口同聲的問安吉拉:“聽見什麼了?”
蘇佚維關上房門,把槍立在門邊,回頭看看偷笑的佐伊,態度立刻就變了,不好意思的撓撓腦勺,問她:“喝點什麼?”
“都可以,”佐伊說。
於是蘇佚維在屋裡到處尋找了一下,在她印象里酒店客房應該會有冰櫃才對,可蘇佚維在屋裡轉了一圈也沒找見,只有尷尬的說:“屋裡好像沒喝的。”
佐伊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蘇佚維轉來轉去,聽蘇佚維這麼說,起身走到蘇佚維床邊拉開了床頭櫃,裡面一排飲料。
佐伊隨手拿了一瓶汽水,回頭問蘇佚維:“你要不要喝?”
蘇佚維剛才吃挺飽,於是搖頭,覺得自己剛才像只亂轉的土撥鼠,有點不好意思,又看佐伊直接坐在了床上喝那杯汽水,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
佐伊坐在床上,她坐在哪好?也坐床上?是不是太近了,會不會讓佐伊誤會這是種暗示?
蘇佚維打量眼房間,決定還是去坐稍遠一點的沙發,為了顯得自然一點,蘇佚維還換了好幾個坐姿,終於換了個自覺很滿意的姿勢,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問佐伊:“你對這裡很熟啊。”
“住了半個多月了,”佐伊說。
蘇佚維點點頭:“你來這裡也是為了做實驗?”
“我說不是,你信不信?”佐伊拉長了音調。
蘇佚維愣愣的聽著,看著佐伊的眼睛有點失神,然後突然回過神,乾咳一聲移開視線:“那你來這裡,不怕那些喪屍?”
“有你在這裡,我怎麼會怕?”佐伊手指無意義的轉汽水瓶的瓶口玩,眼睛仍然一直看著蘇佚維。
佐伊每一句話都飽含深意,實在讓蘇佚維招架不住。
蘇佚維紅著一張臉,幾乎想進浴室去用冷水洗把臉緩和一下熱度。
蘇佚維東張西望打量房間裡的每一樣擺設,就是不好意思看佐伊,這樣純情的蘇佚維是佐伊沒見過的,但很讓佐伊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