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貝爾斯特的校訓,蘇佚維耳邊隱約迴響起那些學員莊重的宣誓。
永不妥協…永不妥協…
記得她剛剛進入貝爾斯特,和學員們一起喊這句校訓的時候,是多麼熱血,是多麼忠誠啊。
可她早就不配做一個貝爾斯特了。那些榮譽,早就不屬於她了。
蘇佚維突然很委屈,她的心臟漲的酸痛,讓她難過的想哭,一向自控力極好的蘇佚維有那麼幾秒鐘根本控制不住情緒,她哽咽兩聲,將手攥成拳不管不顧的在方向盤上砸了好幾拳發泄出心中的負面情緒才恢復了一些理智。
然後蘇佚維用顫抖的手用力撕下胸標,把胸標扔出了窗外。
大概這時候老樓唯一的好處就是因為這裡曾經住的老人比較多,年輕人很少了,這裡□□發生的現象沒有市里那麼多,外觀上看這些老樓還比較完整,不像市里那些建築玻璃都被砸的零散一地,蘇佚維從陽台砸碎玻璃翻進房間,這裡是她的家,她終於回來了,但因為太久沒回來,家裡好多布置都變了樣子,新的家用電器,新鋪的地面瓷磚,但牆上還掛著他們一家人的合照,讓蘇佚維對她的家感到陌生又熟悉。合照上的蘇佚維還是在加入貝爾斯特之前的她,照片上的她相比現在稚嫩太多了,坐在她身邊的父親板著臉,她的母親帶著一些微笑,這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家庭合照。蘇佚維看著照片發呆了幾秒,就移開了視線。
這些都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重要的是活下去。
蘇佚維曾經想過,等她從貝爾斯特畢業,身份就不一樣了,就可以帶著榮譽回家,她幻想過打開家門,父母熱情迎接她的時候,還還想過自己到時候一定要很體面,絕對不能感動哭,但現在這個家裡空蕩蕩的,沒有熟悉的聲音。她的父親很苛刻,聲音也是很嚴厲的,她的母親對她比較寵愛,心情好,父親又不在身邊的時候就會親昵的喊她‘阿維’。
現在這個房間裡很冷清,只有蘇佚維的腳步聲。
蘇佚維挨個房間看了看,最後回去了自己的房間,站在房間門前,蘇佚維停了幾秒鐘,握住了搶才拉開了房間門。
她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喪屍,是一個老人形態,瘦骨嶙峋的喪屍,穿著也破破爛爛的,躺在蘇佚維那張乾淨的大床上真是格外不合適。
這個老喪屍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了,可能成為喪屍後他就始終躺在這張床上沒有動過,畢竟喪屍又不會開鎖,被鎖在這間房間裡出不去,他也基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不會被驚動,於是在成為了喪屍後就一直躺在這張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