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佚維已經被換上了束縛衣,胳膊被綁在了身前,佐伊進實驗室的時候,她正痛苦的用頭和肩部用力的衝撞鋼化玻璃來發泄自己身體上的疼痛,鋼化玻璃上已經被撞的沾上了一灘一灘不斷流下的血跡,而蘇佚維毫無感覺,毫無理智的狂吼著在玻璃牢籠里四處衝撞。
夏洛特正在玻璃牢籠面前拿著記錄本記錄著蘇佚維的狀態。
佐伊走進實驗室,見到蘇佚維狀態的瞬間就崩潰了,她尖叫一聲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撲到玻璃牢籠上看著蘇佚維被血沾了一臉仿佛惡鬼一樣恐怖嚇人的臉,無法自控的大聲呼喊蘇佚維的名字:“阿維,阿維!”她用力敲打玻璃試圖引起蘇佚維注意:“是我啊!”
蘇佚維毫無觸動,腦袋上的青筋高高鼓起,將剛化玻璃撞得咣咣的響,和其他兩個實驗體毫無區別,額頭的血不斷流下,沾染了她整張臉,從她的睫毛滴落到了地面上。如果不是太過熟悉,可能佐伊都認不出來她。
“她沒有理智了,聽不到你喊她,”看到佐伊這幅樣子,夏洛特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但就和蘇佚維聽不到佐伊呼喊一樣,佐伊也完全聽不進去夏洛特說的事實。佐伊不斷的用力敲打玻璃,將手指關節都敲的淤青了,夏洛特看不過去,過去拽開了她:“你的手是做研究的手,這雙手受傷了,你還怎麼做實驗!”
佐伊掙扎著叫喊:“還有什麼意義!”
“怎麼會沒有意義!”夏洛特怒吼一聲:“她在實驗過程中醒過來一次,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佐伊忘記了繼續掙扎,小心翼翼的看著夏洛特問:“你說什麼?”
“藍海藥劑和黑幕病毒起反應的時候,蘇佚維醒過來一次,只有兩秒鐘,誰也不知道她那時候有沒有恢復意識,但她被喪屍咬了,本來應該被黑幕病毒控制大腦中樞變異成喪屍,可她進行了實驗後的狀態和那兩個學員的狀態基本沒有差別,”看佐伊稍稍平靜一些,夏洛特才鬆開她,冷淡的勸告她:“那兩個學員進行實驗的時候,可沒有被喪屍咬過。”
這意味著什麼,佐伊立刻就想明白了。被喪屍咬過的蘇佚維和沒有被喪屍咬過的人實驗後的狀態一樣,這本來是不可能的事情,應該會有差別才對。差別就是蘇佚維在實驗過程中醒過兩秒鐘。
被喪屍咬過應該變成喪屍,毫無人性才對,但現在的蘇佚維雖然沒有理智,表現出發狂的行為和痛苦的吼聲,但她到底不是喪屍。她有心跳,有呼吸,身體有痛感。就和活人一樣。
這說明實驗算是初步成功的。
佐伊渾身顫抖。她很激動,實驗成功,她的阿維沒有變成喪屍,可她又很難過,因為她的自私,讓蘇佚維承受這種痛苦。
“她會清醒過來嗎?”佐伊充滿期望的看著夏洛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