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口同聲:“yes,sir!”
幾乎是在陳棟回到家裡發現不對勁的那一刻,他們趕到了研究所。
當手下飛跑過來說張老要開會議的時候,陳棟看著被動過的桌子無言,手裡還緊緊拽著異能散不放,他知道自己要輸了。
沒想到會輸的這麼快。
陳棟目呲欲裂的把桌子上所有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掃了下去,他們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他們知道多少!不可能!自己從來沒有露過破綻!
一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自從獵豹小隊有去無回以後不斷發酵折磨自己的恐懼,終於在這一刻爆發。
基地的人們在今夜,都嗅到空氣中的一絲不平常。
緊張,僵持的氣氛瀰漫在基地上空。
在研究所附近的人們還隱隱約約聽到了綿綿不絕的慘叫,以及看到點點的火光從那邊升起。
末世讓他們無力再去管發生了什麼事,通通都閉緊房門,生怕波及了自己。
那一晚上,研究所的人員折損了三分之二,只有一部分人被關押了起來,而在無人發現的角落,專門研究變異動物的三組全體人員,以及極其喜歡折磨人的一部分研究人員他們的慘叫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地上的人已經不成人形了,但是因為刀的角度問題,竟然還有微弱的意識。
看著刀一遍一遍麻木的割肉,小黑鴨上前握住了封銘操作的手。
封銘手上沾滿的獻血,讓他的手也變得黏膩了起來。
小黑鴨無聲的朝他搖了搖頭,他不是想制止,只是不想看到他被仇恨占滿眼眶的樣子,從今天開始,他們終於可以徹底向上一世告別了。
封銘慢慢的把手刀放下,最後冷漠的看著那個在重生前尤其喜歡折磨小黑鴨的人慢慢咽氣。
直到最後一個人咽氣,封銘才低頭發現小黑鴨的手也被獻血弄髒了。
封銘從空間裡拿出濕毛巾,慢慢的慢慢的替他擦拭手指,一根一根的仔細擦乾淨。
不捨得叫這纖細應該拿來彈鋼琴的手沾上這些人骯髒的血液。
“走吧。”
“嗯。”
……
不,不可能。
陳棟聽著那些錄音,手指越抓越緊。
所有握著實權,甚至是被突然叫過來的聲望比較好的一些小隊隊長們,均是一臉菜色。
從他們的眼神中不難看出震驚與憤怒。
似乎是嫌棄這□□的力度不夠似的,陳瑤慢慢的把一部分從陳棟家裡保險箱找到的文件拿了出來…
擁護陳棟的那些人,不管是清不清楚這些事的,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起上次會議上看到的那個站在張老後面就勢如破竹的那些個原特種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