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太囂張了,青天白日的居然就敢弄死這麼多人。」武文奇野獸般的直覺向來准,接著蕭妍的話道:「就這麼大個地方,變態殺人狂應該不至於扎堆出現,大概率就是同一個人了,真特麼喪心病狂。」
聶霄也點點頭,抬頭看了眼天色,道:「等天暗下來我們再摸過去仔細瞧瞧,看看具體是用什麼方法弄死了這麼多人的,這麼多人都被拆得支離破碎,除了野獸,一般人徒手可做不到這樣。」
聽著聶霄這麼說,武文奇和蕭妍下意識警覺地摸了摸槍。
好在二月份天黑的早,沒過多久天就暗下來,三個人悄無聲息地就晃進了雪林里,黑暗靜謐的雪林里,傳出聲音壓得極低的對話聲。
「看來今晚還是個大晴天了,嘖。」武文奇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又看了看雪地上留下的腳印,忍不住低罵一聲麻煩。
三人鬼魅般地晃進案發點,外邊的警察組成一個包圍圈,封鎖著現場,打著燈光巡視著,卻都沒有發現半點端倪。
一個站崗的年輕小警員被寒風吹的打了個哆嗦,忍不住和身邊的老前輩說話,好緩解下這凍得心發慌的氣氛,「王哥,你怕麼,我現在都不敢回頭看現場,太嚇人了,我本來還以為待在咱們這種小地方,估計一輩子都遇不上什麼大案的。」
「王哥?王哥,你別不是站著打盹了吧!」
年輕的小警員得不到回話,忍不住走過去推了推王哥,嘴裡還嘀咕著,「這麼冷的天睡著得凍成人棍了不可。」
然而,手還沒碰到人,王哥就猛地睜開了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子嚇了小警員一跳,小警員當下沒趣地巴巴嘴道:「你原來沒睡著啊,我和你說話,你怎麼都不回呢!」
年輕的小警員沒察覺到半點不對勁,轉身就準備回到原位上,而這時,一股大力猛地撞擊到他的後背,將他撲倒在雪地上,頓時天旋地轉,眼冒金星。
小警員還來不及痛呼,轉頭就對上一雙毫無生機的眼睛,黑漆漆的瞳孔泛著詭異的光,一張嘴,森白髮青的獠牙直直地朝他咬來。
「啊啊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夜空,隨後,混亂的腳步聲和對話聲嘈雜的在圈外響起來,手電筒的燈光四處揮舞。
林地中,已經探查出些許端倪的聶霄三人,此時的神情都不太好,聽著外邊傳來的慘叫,頓時全身警覺起來,分別將身形藏進了大樹後。
「什麼情況?」
武文奇聲音壓得極低地道了句,話語通過耳麥傳遞出去。
蕭妍此時卻突然感覺有些不適,臉色和唇色發白,緊緊抱著雙臂,聲音透著些虛弱與喘氣地道:「文奇,老大,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突然感覺有些冷。」
聶霄頓時回頭,聽著外邊時不時傳來的「咬人」的字眼,再看著蕭妍蒼白虛弱的臉色,心底突然燃起一股非常不妙的預感。
不知緣由,但卻直覺危險。
武文奇也忍不住神情嚴肅地看向聶霄,兩個擁有野獸般直覺的男人,頓時在此事上達成出奇的一致。
「先撤。」
話音一落,武文奇當機立斷地抱起蕭妍就往回撤。聶霄緊皺著雙眉,朝混亂的圈外最後看了眼,也落後一步,原路返回。
來往留下的蹤跡,如同被橡皮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