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玫這沒有理由的否決,白越忍不住抬眼看著自家哥哥,心裡也有些擔憂起來,冥冥中似乎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不由抓住哥哥的手,關切地問道:「哥,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們呀?你到底在糾結為難什麼呀?為什麼不願意和我一起去首都基地?」
寧峰他們此時也滿心不解,微蹙著眉齊齊地看向白玫,忍不住勸道:「不如就答應白越一起去吧!你們兄弟倆待在一起再好不過了!」
「我……」白玫被大家的視線齊齊矚目著,完全不知該如何回答,頓時嘴唇都開始發白起來,緊張地額頭上也析出細密的汗珠。
此時不管什麼樣的藉口理由都顯得蒼白又無力。在親情面前,白越明顯比其他一切都重要,同時五一基地也沒有到缺他不可的地步。他又有什麼理由拿去拒絕呢?又有什麼可以猶豫的藉口呢!
一時間,白玫只感覺如芒在背,騎虎難下,雙手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喉嚨仿佛被什麼給堵住了。
白越抓著自家哥哥微微顫抖的手,只覺得冰涼的不像話,心裡更是擔憂的不得了,「哥?你怎麼了,你說句話呀?」
一旁的聶霄和姜仇看著白玫這一副明顯大有隱情的緊張樣子,眼裡也充滿了探究與審視,他們早早就察覺出了白玫的不對勁,只是從來沒有攤開了問過罷了。
此時有白越這個弟弟也在這裡,姜仇終於按捺不住地出聲了,他早早就想一問究竟了。
「白玫,其實我和聶霄很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只是因為你之後一直都沒有做出過分的事情,所以我們也就沒有直接揭穿你審問你,現在你弟弟也在這,你能不能說明白你到底在瞞著些什麼?」
姜仇冷聲道,審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白玫,「你有一回夜晚偷偷溜走到底是去見了誰?」
聽著這話,白越的臉色頓時唰地一下蒼白如紙,毫無血色。視線從在座所有人的面孔上划過,冷汗如雨般地流下來,緊抿著發白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幾步,仿佛一隻被逼入了牆角絕境的小獸般脆弱無助。
他白天還在祈禱能繼續這樣的日子,卻沒想到還不到夜晚,這寧靜的假象就被徹底撕裂了。
在大家好奇探究的目光下,白玫終於潰不成軍,蒼白無力的聲音帶著驚慌與顫抖,無所遁形。
「你們……你們不要問我了!!!」
說完,白玫就像是逃跑般地將自己關進了自己的房間裡,匆忙地將門反鎖,隨後身體就像是是被抽空了力氣,順著門虛脫地滑坐在地上,渾身顫抖,雙手抱著腦袋淚流滿面,無聲地哭泣著。
白玫這一反常態的應激狀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羅雲海從未見過這樣崩潰的白玫,心臟仿佛被狠狠扎了兩刀,率先反應過來,動作比白越還要快上兩步,直接衝到門邊拍打著門板,和白越一起擔憂又焦急地叫著白玫的名字。
寧峰有些無措地看著在座的大家,忍不住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實在沒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演變成現在這個混亂的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