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當兵的,我每周都跟我爸出去練習射擊,你要不要去?」
「私存槍枝是犯法的。」
「真的拿出來當然會被抓了,我爸做的,逼真程度達到百分百,跟真的一樣。」
「哦!我就不去了,我要幫我媽幹活兒。」
徐遠心疼了:「你們也太苦了,連軸轉,要麼學習,要麼拼命賺錢,太累了!」
「先苦後甜。」
「那好吧,這個給你,晚上學習:不准空著肚子,吃點兒,你不去,我周末要去一趟,我爸好像有什麼事兒告訴我。」
「嗯,再見,麵包你拿回去,我家裡有飯,熱一下就行。」
「那也拿著,不餓當零嘴吃。」麵包塞進蘇陽手中徐遠就跑了。
蘇陽張開的嘴又合上了,不知說給誰聽!或者可以喊一嗓子讓它飄搖在風中。
周末,徐遠跟他爹去了荒郊,那裡草有齊腰高,一片草原,也也有樹木,只是零散一些,稀疏的百米一棵,錯綜複雜,沒有規律可循。
這一代基本沒人來,因為這是國家的林子,不許人開荒種地,畜牧也不許,所以這裡很原生態。
樹木倒在地上也不敢有人弄出去。
這次,居然看到了車胎碾壓過的印記。
「爸!」
他爸抬起手:「噤聲。」
徐遠有時候都覺得他爸是特種部隊的,他爸的跟蹤技巧,格鬥,殺人的招數,一擊斃命,特帥,乾淨利落,什麼車都會開,會修,對他,總是在他說謊的時候戳穿他!
他爸就像一座泰山,穩如磐石,有他爸在身邊就不用費心思,躺贏。
可就這樣,他爸卻甘心做一個殺豬的,哦,不,賣豬肉的。
豬是在小縣的豬場殺的,然後拉回來賣掉。
今天,他悄眯眯跟著他爸,很小心,生怕踩到東西被他爸揍,為這個他爸沒少揍他。
說來,他爸的嚴格真的讓徐遠喘不過氣來,不過也好,要不怎麼就練就這麼一身幹練的身材呢。
跟著他爸一直走來,半個小時左右,映入他眼帘的,讓他嘆為觀止。
他前幾天注意的車子,居然在這裡。
車子在,但沒有人,他們小心走過去,近距離觀察,發現人不在,但,地下,有一個鐵門。
地面上還有東西拖拽的痕跡,草都被壓倒了。
「爸,裡面會是什麼?」
「走。」他爸說著轉頭就走。
「不下去看看嗎?」
「那有軍方的車,再怎麼奇怪也輪不到咱們管。」
徐遠看一眼軍車,想想,也是,於是沒有再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