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在車裡,我去叫門,有人應了我在叫你。」
蘇陽點點頭,靠在座位上繼續昏昏欲睡。
徐遠下車就鎖門,謹慎的自覺性告訴他,亂世,時刻都要保持警惕。
果然他敲捲簾門的時候,有個人衝過來開車門兒,使勁兒拽了一下,沒打開。
「誒,幹什麼?」徐遠舉著刀,那傢伙就跑了。
徐遠轉身兒又敲門兒,:「李阿姨,我是徐遠,我朋友病了,在發燒,我想給他打個吊針。」許久沒人說話,徐遠開出具有誘惑性的條件:「阿姨,我爸是軍人,您應該明白,我爸可能知道的東西吧?我透露一點,就夠您全家活命的了。」
很快嘩啦啦地捲簾門打開的聲音。
李阿姨笑笑,說:「算你小子識相,人呢?弄進來。」
「好嘞!」
「寶寶,來,開門兒了。」徐遠把蘇陽扶下車,關上車門兒,按了鎖,摟著蘇陽的腰,抱扶進屋。
「小子,趕緊說,說不出一二三我就多扎幾針。」
徐遠把關鍵的跟李阿姨說了一些,李阿姨的男人去關門,十分小心。
「就這麼點兒?多說點兒。」李阿姨邊給蘇陽扎針邊說。
「行啦吧,李阿姨,我還不知道您的性格兒,大大咧咧,心地善良,您真是為了那點兒消息放我進來?」
「臭小子,就你會說話,趕緊的,帶人,帶藥,滾蛋。」
徐遠把藥放蘇陽懷裡,抱起蘇陽前,想起個事兒,:「李阿姨,要不要防身的東西?」
「啥防身啊?菜刀啊?那個還用你給我,我有的是。」
「那,這個電壓不低,小心使用。」徐遠把電棒扔給李阿姨。
「算你小子有孝心,滾蛋。」
李阿姨還試了試,看著那巴子巴子的電流,十分滿意。
李阿姨男人給徐遠開門兒。
李阿姨為人對誰都善良的不行,就是嘴巴毒,沒幾個了解他的人,偏偏遇上徐遠這個死不要臉的賴皮孩子!
徐遠擺著蘇陽上車,蘇陽自己舉著吊水。
半路,蘇陽閉著眼,靠在哪兒,要不是他舉著吊水,都會認為他睡著了。
「那個女的,跟你在哪兒糾纏了一個月。」
「是啊,那女人很煩人,跟屁蟲一樣。」說起那女人徐遠就不耐煩。
「我看你們相處的挺好的,打情罵俏小情侶一樣。」
就這,徐遠都沒聽出酸味兒來,專注的開著車,一臉煩惱!
「唉!你別提了,那叫女人?那簡直就是母老虎,實驗的時候,我跟你說哈。」
「我們要打一種能讓身體各器官虛弱的藥,所有人都像要死了一樣,只有他,還特麼對我笑,臉蒼白的跟紙一樣,別提多瘮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