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不對。」
徐遠爸爸看著那瘋子說道。
「怎麼辦?那些死人都是不怕的,還會站起來,真不是變異成喪屍了?!」
徐遠媽媽見事情也沒個進展,拉著親家母:「親家母,來,過來坐吧,看這樣沒啥事,來。」
倆人轉戰沙發上坐著。
蘇陽媽媽有點緊張的望著外面,徐遠媽是被人保護慣了,沒有近身攻擊他是不會害怕的。
「兒子,你離窗戶遠點兒。」
徐遠爸爸接話說:「這個玻璃是比防彈玻璃還要堅硬,雖然也需要提防,但目前還不用,那些屍體跟人,還對咱們造不成威脅。」
「媽,別擔心,沒事的。」
蘇陽知道他媽對他的關心已經很收斂了,要是在家中,早就按著他到床底下了。
散彈槍聲繼續響,越來越大的屍體跑過來,很快,那個人就沒了子彈改成逃命。
後面一群聞聲而至的喪屍追上去。
「要不要出去幫忙?」蘇陽已經準備好並且躍躍欲試了。
「他的槍枝是從哪兒來的都不知道,不………!」
外面傳來哈哈哈的笑聲,有男有女,槍聲更是不咚咚咚的響,好像子彈遍地都是一樣。
「現在不用出去幫忙了,這些年輕人徐遠你認得嘛?訓練的時候有沒有見過?」
徐遠看了看,蹙眉,:「爸,我那個時候成天惦記什麼時候回來,好找蘇陽解釋,我當時親完人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我都擔心壞了,一門心思出來,哪有空兒看別人啊!」
「我看未必吧?!」蘇陽冷颼颼兒的來了一句。
「怎麼能未必呢?要不是你,我八成兒得死裡面兒,我……!」
蘇陽指著外面兒看他們的女生,徐遠看過去,磨牙:「這個瘟神!」
「你不是不認識嗎?那個叫劉媛的女人,我看你倒是跟人家熟悉的很,還能找到你家。」
蘇陽這話里的醋勁兒啊!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找到這兒來了,但我發誓,我只在乎你。」
「我不想聽你說這個,我只想看你怎麼做。」
「行了,都消停了,時間也不早了,回房間休息,徐遠下半夜換我。」
「知道了老爸。」
回屋的倆人躺在床上,一個有賊心沒賊膽,一個鬱悶的啥都不想干。
徐遠最後忍不住解釋:「那女人想法兒我管不住,但我一定能管住我自己,你信我。」
沒動靜,許久許久之後,蘇陽淡漠的說:「激情過後我們還有什麼?剛開始都可以彼此遷就,以後要怎麼辦?會不會在同樣的情況下,責怪我無理取鬧?那樣會讓我痛苦,我一直學習,一直都不去以玩弄人心為基準,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非黑即白,雖然有灰色地帶,我也相信灰色地帶很少。」
「灰色地帶其實不少。」
「現在我也這樣認為,黑與白基本不存在,灰色存在於每個人的內心,灰色讓人類以任何藉口為自己辯駁,真心拿出來就會被踩碎,被踐踏,被犧牲的永遠是最善良的人。人性是醜陋的,明明自己有私心,還要苛求別人的大度。當別人滿足不了他的私信就會被扣上破壞和睦的帽子,我很怕有一天你會對我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