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爸爸脫下來短袖在地上圍了一個圈,然後澆上油,:「這樣更安全一些。」
蘇陽如釋重負地一點通,上刀割開那看起來薄薄的一層皮膚,:「我還是第一次做這個,手法不熟練,手抖。」
一股黑血流出來,蘇陽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又說:「好噁心。」
徐遠舉著槍對準那蠕動的玩意兒,注意力十分集中的說:「以後見多了就好了,先實驗活體實驗,對你以後學習有利。」
「我並不想做醫生。」蘇陽看著露出薄薄一層膜兒地東西,滿臉苦悶的說道。
「雖然做醫生要有人脈,但你的學習成績讀個博士碩士沒問題的,到時候醫院十分願意聘請你。」
「該死的灰色地帶,我才不屑於在那骯髒的地方實現理想跟報復,我情願上戰場。」
蘇陽手裡的刀刃輕輕割開一點點那層薄膜,一塊兒青灰色的身體露了出來,而且,還在一點點地往外擠。
蘇陽又開了一點點,那個東西大半部位顯露出來,圓滾滾的,再仔細看,居然,是一截兒屁股!
「是人?!」蘇陽不可置信。
「人才不會有這個膚色。」徐遠提高境界的說道。
「叔叔,怎麼辦?」
徐遠爸爸接過蘇陽手裡的刀,:「給我。」
徐遠爸爸將口子割開,一個尾巴啪的纏繞在徐遠爸爸的手臂上。
很顯然,那已經不是人了,有了尾巴,並且能在一個晚上就能有如此自主能力,可想而知,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徐遠咔咔兩下打開保險,做足了攻擊準備,徐遠爸爸抬手,:「再等等。」
「至少割掉他的尾巴,否則一旦攻擊你,就真的措手不及了。」
徐遠爸爸匕首伸進尾巴與他手臂之間,然後果斷利落的一下,伴隨著尾巴斷掉,還有嚎叫聲。
很快被割了尾巴的東西從包裹著它的那層膜里擠了出來。
整個東西都出來才真正看清楚,那個東西,就像娃娃魚,比娃娃魚進化更完全,它的頭上有明顯的眼睛,嘴巴的模樣。
但那叫聲似乎有什麼貓膩,它叫得不但刺耳而且另一個距離比較近的屍體上的那團東西正急躁地蠕動。
口中一眼便可見的尖利牙齒,十分鋒利,類似針尖,一根根矗立在哪兒。
蘇陽跟徐遠也警惕到其他屍體上鼓包位置的異常,都準備給那些東西來一槍的時候,徐遠爸爸已經匕首一橫,將那尖叫的玩意兒給卸掉了腦袋。
可還是晚了,附近的屍體上的寄生東西都開始急躁的蠕動起來。
「怎麼辦?」
蘇陽猶豫,徐遠開始先下手為強,匕首狠狠戳刺進一個個蠕動的東西上。
許多那種東西都開始躁動起來,蘇陽下不去手,看著距離自己最近屍體上的活物兒,手抖的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然而不能動手就會成為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