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三位大人等著他們吃飯:「怎麼了?腿怎麼了?是不是昨天受傷了?」
蘇陽媽媽很不淡定的一頓尋問。
「沒有,洗澡,滑,腳崴了,沒事兒,回頭讓徐遠給我捏捏,捏捏就好了。」
徐遠爸端起飯碗吃飯:「吃吧,今天休息,徐遠吃完飯給他找點兒藥吃。」
「爸,要吃點兒什麼藥啊?!」
徐遠一聽他爸這話,秒懂,怎麼說這個爹跟那個爹還有一腿呢不是,老爸一定知道怎麼回事兒。
「消炎,止疼,塗的,注意衛生。」
「成,吃完飯我就安排。」
「這幾天不許再受傷。」徐遠爸爸盯著徐遠,大有命令的口吻:「對身體不好。」
「明白。」徐遠全無壓力,他全當是老爹過來人的囑咐。
蘇陽聽得臉紅到滴血。
舒服是舒服了,可這麵皮子薄也是個大問題啊?!
「真沒事兒啊?!要不媽給你揉揉吧?!跌打損傷的紅花油抹點兒揉揉,活活血就可以。」
徐遠連忙攬活兒:「阿姨,這點小事兒您別擔心,我就成,您腿好了沒?」
蘇陽媽媽笑著回道:「好了,早好了,整天歇著,早好了。」
「別聽你阿姨的,他還沒好呢,走路還是有點兒跛,不過再有兩天也好利索了。」
徐遠媽吃著菜邊說。
「媽,待會兒我給你揉揉,這幾天就打蟲子了,都把你這事兒忘記了。」
「沒事兒了,都好了,你給我在按壞了,我的身體我知道,不用按,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還要出去活動,你才應該好好的揉揉。」
「阿姨,我給他揉,你別擔心,要不了兩天就好了,我保證,這兩天我讓他在家休息,我們出去,我去弄一輛摩托,能載他出去走走,心情很重要。」
「嗯,對,就是別走遠哈,外面兒現在太危險了。」
蘇陽媽媽現在還能有什麼奢求呢?!只要他兒子能好好的,他就覺著什麼都不重要了。
「嗯,好,聽您的。」
飯後回屋徐遠的耳朵就遭罪了,徐遠也不敢叫喚,一臉痛苦樣兒。
「什麼叫小傷,什麼叫兩天就能好哇?!啊?我的身體不重要是麼?滿足了你的獸、欲之後什麼都不重要了是麼?啊?!」
徐遠急擺手:「不是,不是那麼回事兒,我那是讓阿姨放心,你的一根兒頭髮都是最重要的。」
「重要嗎?我看不那麼重要吧?!我看也就那麼回事兒,跟那些覺得老婆不重要的臭男人一個德行,你。」
說到這個,蘇陽就來氣,當然,這個多半兒跟他那個沒良心的父親有關。
他特討厭男人沒有責任感,特別是事後,沒有關心,只是輕飄飄的那麼幾句話,特傷人,會讓蘇陽一秒覺得他失去了重要的,那種背刺感太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