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看著小崽子小嘴一鼓一鼓的喝著奶,蘇陽釋懷的說道:「一切都過去了,人沒了就是沒了,等這個孩子送到一個可靠的人家兒,我就去參軍,消滅那些怪物,需要人。」
「上戰場我來,你只需要在家裡就行。」
蘇陽把光掉的奶瓶兒拿去洗,說道:「徐遠,我是男人,不是女人,是女人也有自己的人權,也可以選擇自己想要選的。」
「我們一起,我可以保護你。」
「徐遠,我不需要。」
「你需要,你只要在後面動動心思,我就可以幫你解決。」
「我從來都是一個不喜歡動心思的人,或許我註定就是要上戰場,那裡更簡單一些,要麼撤退,要麼前進,要麼殺敵,要麼做一名狙擊手,世界不會因為我的出現而徹底消滅怪物,但是,我可以死在戰場上。」
「不行,我不會讓你死在戰場上,你死我就死去,你走了好幾天,我終於意識到,我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會瘋,也可能會死。」
刷完奶瓶兒放在一邊兒,看著徐遠,說:「徐遠,想像中,很多事情都很難接受,當有事情充實你的時候,你就會想明白,其實,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當初我接受實驗訓練,能讓我挺過來的念想兒就是你,有你我什麼都不怕。」
蘇陽看了一眼徐遠,:「你回去吧,以免你父母擔心。」
「不走,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你不許我在車上,我就騎車跟著你。」
「我要走了。」
徐遠心道:這是趕自己下車的節奏啊!:便說:「知道了,我去騎車。」
蘇陽坐到駕駛位,眼看著徐遠去騎摩托,嘆了口氣,難受,心裡很難受,有種一口氣上不來要噎死的難受。
很想對他發脾氣,非常想,自己失去了老媽,但起因也是因為自己,這感覺非常不好。
真不知道是責怪自己,還是抓著對象大鬧一頓,有時候他慶幸自己頭腦有清晰的頭腦,有時候痛恨自己為何頭腦那麼清醒。
比如現在,就不能抓著人家發脾氣。
「啊!喔喔,啊!」蘇陽的車才開出去沒多遠,小崽子在後面兒就哇哇大哭。
蘇陽趕緊停下車,去哄崽子。
抱起娃,蘇陽一頓拍拍屁屁:「怎麼回事兒啊?!每天都不這麼哭啊?今天怎麼哭成這樣兒?是不是就感冒了?」
蘇陽用眼皮貼小崽子的太陽穴,人體最容易感知體溫的地兒就是太陽穴,眼睛。
孩子頭熱,他就一定不舒服,這是一定的。
「沒有哇!不燒,那你皮什麼?小心我把你扔出去為狼狗,趕緊閉上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