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又一下。
女人剛才還秉承著不死絕不叫喚的本質忍住了,這下子給女人打急眼了。
張牙舞爪發瘋似的站起來。
「你你你你,你就是小輩,怎麼了?」
林燁一腳踹到女人胸口上,:「我擦,雖然我打女人很沒品,但他麼打一個禽獸不如的人,我覺得這特麼都是輕的。」
「啊!你看了?!這麼沒教養的人。」女人撲倒一個肥男人懷裡哭。
徐遠坐到蘇暘身邊兒綁紮手,:「問問他,他們以前在哪兒?」
「誒,這個我知道啊!」
「問!」鏗鏘有力的一個字,林燁被震懾的趕緊悉聽遵命了。
「說,你們前些日子死哪兒缺了?這次為什麼出來?」
女人還要說話,林燁抄起皮帶對女人揚揚手:「沒叫你說話就別說。」皮帶指一中年男人:「你說,不說實話弄死你。」
蘇暘後面兒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你這個同學以前是不是黑社會的?」
徐遠邪邪一笑:「差不多吧!不要臉,打人,掏人家雞,熘人家娘們兒,等等,啥事兒都干,不是個好玩意兒。」
林燁眼珠子轉悠:「別的,沒有,嫂子,真沒有,我就是偶爾手欠,不過我這人有道德底線,你放心。」
轉頭對中年男厲聲呵道:「說。」
中年男人眼珠子轉了轉,:「孩子,你看,咱們都是…!」
林燁提著鞭子的手漸漸落下,中年人發現這個不尋常後,順著林燁的眸光看過去,一隻龐大的怪蟲過來,要越過他們這個房子的即視感,他們都選擇噤聲。
接下來的情景真實應了那句話,閻王叫你三更死,你撐不到四更。
蟲子的鋒利腳從屋頂不費吹灰之力的踩了進來直上直下的插!進中年男人的頭頂,自上而下貫穿了一個透心涼。
轉瞬間,那個人喊都沒機會,一下兒就死了!
另一個男人以防外一的伸手去捂死去男人的嘴。
這下好,剛才被林燁提審的人一秒見閻王去了,蘇暘他們是沒機會問他了!
蟲子的腿抬走,屍體也跟著帶出去了,留下了一地血。
林燁挑眉,勾起一邊嘴角:「看到沒有?問什麼答什麼!不然的話,下一個可能比他死的慘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