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郊區的一個加油站。
加油站裡面也有車,但是因為沒電,他們都沒辦法把油放出來。
那些人也想用管子弄油出來。
可他們笨拙的樣子,告訴徐遠,他們不會弄那個玩意兒。
這個或許老一輩人都知道怎麼擺弄,但在新生一帶這兒!就像城市的孩子怕農村的雞,就像城市的孩子不認為十幾歲的孩子能做飯一樣!
雖然都是淺顯易懂,十分好操作的事情,沒接觸過,他們也就都不會。
徐遠下車,從中年男人手裡拿過油管,道:「這個東西要這樣才能出油。」
中年男人看徐遠也上嘴,便說:「我也這樣弄的,不好使。」
然後徐遠只是用力吸了兩下兒,那邊就有人喊道:「有了有了有了。」
徐遠把油管插進油箱。
「是吸,不是吹。」
「你是修車工嗎?」中年男人說話直白的說道。
「你可以這麼認為。」徐遠根本不想跟他們叫那個較真兒。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是修車工更懂得這些。」
「我小時候兒沒什麼事兒玩水管就會。」
徐遠也是個撞死人不眨眼的,說話也挺沖的。:「拿過來一個油桶,一會兒倒一下,換下一輛車。」
外圍的人屁顛屁顛兒跑去拿油桶。
中年男人被沖的沒臉,對徐遠也沒好氣起來,去車上,邊走邊不放好聽的屁。
「會就會,有什麼了不起的?辦公室里的事情我想你也是一竅不通。」
周圍的幾個人說道:「他有點小家子氣,你別在乎哈,這孩子有前途,有前途。」
「下一輛。」徐遠把油管拿走,車內人喊道:「麻煩給我關一下油箱,謝謝。」
站著的人給他關了,拍拍車屁股,:「好了。」
這邊車子徐徐開走,那邊又一輛車子開來。
徐遠繼續給加油。
五輛車很快加完了,他們的車被劉燁開著晃悠進來。
他們的車加滿了,徐遠囑咐下一個人,說道:「用完了,去那邊把油管從油里拽出來,油就不會再流了,切記不要浪費油給後來人留著。」
囑咐完,徐遠上車,劉燁開車就走。
上了車,徐遠躺在床上就不想起來。
「我睡一會兒。」
蘇暘把人翻了個身,道:「我看看你傷口癒合的怎麼樣了?」
打開紗布,血跡斑駁了紗布。
「沒好多塊,還是要再等兩天三天才能好起來,上點兒藥吧?重新包紮起來。」
全部包紮完畢,徐遠終於安安生生的趴在哪兒睡了。
再醒來,已經是黑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