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爸爸釋然的笑了,徐媽媽出來拉住徐遠:「別去了,他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早前,他受傷的時候,是有藥的,但是他拒絕用藥,這個藥就在抽屜里,他說,他撐了一輩子了,是時候去見他愛的人了。」
徐遠愣了愣,眼淚不聽話的流了下來。
突然小孩子哇哇大哭起來。
李莎抱著小孩子站在門口兒,打破了這一切的看起來根本無解的話題。
徐遠看著哇哇大哭的小崽子,他不懂,為什麼所有人都求生,老爸卻是求死!為什麼?!
去見愛人!
去見愛人!
徐遠心裡一遍遍重複這句話,他看了看蘇暘,道:「我有有一天或許也會那麼做,但是,讓我看著養我到大,我能救我卻不可以救的人躺在哪兒,默默等死,我心好痛,蘇暘!我的心好痛!對不起,當初我沒能深切體會到你失去母親的感受。」
蘇暘回抱徐遠給予安慰。
「人生就是一場體驗的過程,不要太過糾結,什麼都會跟著時間的改變兒而一點點改變,時間會療愈一切。」
「可時間沒有療愈我爸!」
「去,去抱著孩子看看叔叔,叔叔一定喜歡他。」
徐遠狠狠抱了抱蘇暘,放開蘇暘,過來把小崽子從李莎懷裡抱走。
重新回來,他走到門口看到他爸的一瞬間也釋然了太多。
他爸是笑著的,笑著看向外面。
印象中,他爸一直都沒有脆弱過,即便是生病感冒,他也是個行動派,他從不會因為身體原因而停下他想做的事情。
他每天都在按照軍旅生活那樣要求自己,十幾年如一日,從未間斷過,或許那樣,他才能更加印象深刻的記得他那個死去爸爸在他身邊時候的溫情。
小崽子掛著淚珠兒,坐都費勁的來回勉勵讓自己坐好的直著身子。
「爸,你看,我認的兒子,撿來的,很聽話,時長都不哭一聲兒,除非必要,你看他現在就不哭了,他應該很想見你。」
徐遠爸爸招手,很高興的樣子。
徐遠把孩子抱過去,放在他爸床邊兒,徐遠爸伸手摸小崽子的臉蛋兒。
「他怕我。」
「爸,他可能是華遠頭胎來的,他為了讓我心甘情願收養他,他除了拉尿,吃之外,還會幫我追求蘇暘,我懷疑他是孟婆湯喝少了,像個小大人一樣。」
小崽子抓起徐遠爸的手指開始啃,:「啊!啊!啊!」的喊。
「爸,你看,他想跟你說什麼呢,對我們可從來沒這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