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小孩子啊!在長身體,這段時間他會長的很快,他所有精力估計都用在長身體上了。」
倆人在路上走,蘇暘突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說道:「我想起昨晚來這兒的時候,我好像遇見了那種在地下室見到的那種巨大的蟲,那種腳丫子很鋒利的傢伙,它從我身邊路過,真是神奇了!還是他沒聞到我的味道?」
徐遠趴到蘇暘肩膀上狠狠吸了一大口,說:「有哇,還是那種奶香奶香的味道,特別好聞。」
「它沒聞到我!我記得我媽沒的時候,我抱走老媽的那會兒,我印象中也遇到了巨大的蟲!」
徐遠被提醒,也想起來了。
「我記得了,當時我也看到了,確實是非常大的怪傢伙,那傢伙放慢速度,就好像在等什麼。」
「等什麼?!那應該是等你才對,我也沒實驗過,幹嘛等我?!」
「你有沒有看過那個電影,就是喪屍電影,很多人見到喪屍都跑,那那些得了癌症的人就失落恐懼的看著這些人跑,他們都是孤零零的,沒想到,喪屍後來不追他們,也不咬,你說是不是也很怪?」
「你意思我得了癌症?」
「不,你很健康,但是你應該就是特別,那次我也看到你從他們身邊經過,而沒有為難你,這也是我為什麼沒有追你的原因。」
「下次我就站他們身邊兒,然後一刀砍了他們。」
「那可不行,你沒那麼大力氣,砍不死,出現意外怎麼辦?我可捨不得。」
蘇暘突然轉身,非常鄭重的問道:「徐遠,你說,是性重要,還是愛更重要?」
「愛唄,沒有愛,你能跟人家嘿咻嗎?多沒勁啊!」
「你就不會覺得刺激?」
「激刺還差不多,扒拉一下,這麼多年,我見過的男人中,就沒有一個像你這麼帥,並且有我喜歡的內涵的。」
倆人在路上閒聊,就像末世前一樣,只是那個時候,蘇暘一直都忙東忙西的,沒有好好享受過跟徐遠這樣漫步。
如今也只能偷得這片刻的溫柔。
「你意思是有更帥的可以嘗試?」
「不,親愛的,你要相信,我的眼裡只有你,有你,你就是我生命中最美麗的花,其他人那都是草。」
蘇暘把奶瓶子帶著蓋兒的戳到徐遠嘴裡,:「堵上,油嘴滑舌。」
「我沒有!心裡話。」徐遠咬著瓶蓋,含含煳煳的說。
蘇暘拿走瓶蓋兒:「行了,知道了,肉麻的很,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
徐遠眼珠子轉了轉,怕老婆不丟人,哄老婆也不丟人,哄不好才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