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點頭,:「蟲母……!其實我是…!我不配被叫士兵,我……!」
士兵情緒激動起來,眼淚瞬間濕了眼眶。捂住臉很痛苦的樣子,隨即掏出槍就要吞槍自盡。
徐遠察覺的一刻,就做出了行動。
蘇暘緊隨其後。
徐遠動作十分迅速,一腳踢掉他手中的槍,道:「子彈省著點兒用,很貴。」
徐遠說話中看似帶著些幽默,實則他說的話重如千斤。
身為戰士,不該因為怕死而浪費緊缺的子彈。
「行了,與其跟自己犯的錯誤過意不去,不如適當彌補。」蘇暘對捂著臉的士兵開解道。
「蟲母大概位置在哪兒?你是因為什麼當逃兵的?」
徐遠動了動要睡覺的小崽子,被他爹拍了一下,笑盈盈的問道。
「在內蒙位置,」士兵捂著臉,使勁兒搓了搓,崩潰的說:「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我就是想好好活著我有錯嗎?啊!」
「想要有希望,就要去拼搏,沒有勇氣拼的人,還能有生的希望嗎?」
「可是,我很怕,我不知道我為了什麼而活著,我做這一切的意義在於什麼?!」
徐遠爸爸把受傷的腿亮出來,說:「生命的意義在於有人盼望你們活著回來。」
「可是我的父母已經沒了,你告訴我,我要什麼信念?我要怎麼繼續下去?」士兵似是也考慮到了孩子在屋裡,他說話聲音很小,即便他情緒激動。
蘇暘恰恰抓住了這一點:「你活下去的意義就是看到小孩子被你救下來時對你說的謝謝,一句謝謝雖然只是兩個字,但其中的意義是五彩斑斕的。」
士兵臉上的痛苦表情怔愣一下,看著蘇暘,:「可我見到的,都是士兵一個接著一個的在我身邊被蟲族的刀腳揮舞著切成兩半!我的朋友一個一次次死去,不管有多少,我的朋友,家人,都沒有了,不像你們幸福的生活。」
「我唯一的親人也死了,這個孩子,是我撿的,他母親快要生了的前幾天上了我的車,貪生怕死是的,」
蘇暘說這個的時候是笑著的,徐遠是若有所思的撥弄小崽子不足五厘米的小手兒。
徐遠爸,大概是見到了太多的死亡與離別,他是沒什麼表情的。
「他母親半路就要生,他母親的家人都死了,只剩下他們娘倆兒,所以如果我不管,他們都得死。我送她去醫院,上去手術室我發現寄生胎那種怪物專門吃嬰兒,等我拿下來生產用的工具回來,他母親受到驚嚇,大出血,他求我把孩子取出來,破腹取出來後發現他母親已經死了,所以我領養了他,那麼你覺得這樣的方式,沒油意義嗎?」
蘇暘的一系列反問,問的對方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