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喝了一口茶,說:「村長我家來了一個痴傻之人,問他,他也不說家在哪兒,成大哥又說左右幾個村子都沒這麼一個人,您給回憶回憶,看看有沒有這麼個人。」
村長拄著火炕坐了起來,:「痴傻的,確確實實,沒有這麼個人。」
「我擔心人家父母找不到人擔心啊!」
「沒事兒,一般這種人都是奔著什麼來的,他們都是體質特別的,沒準兒是奔著你家那敲門的死鬼來的,過幾天就走了。」
「啊!那行,我懂了,我先回去了,把院子的土翻翻,我打算種上白菜,趕緊收上一茬兒,沒有土豆兒,這冬天,我就指著這個了。」
「去吧去吧,有需要的,找大成啊!」
「誒,曉得嘞!」
王奕回來就在院子裡琢磨著建大棚。
什麼都沒有,冬日裡在沒有什麼吃食,總是打獵吃肉,人也受不了啊!多少的,種一些菜才行。
王奕在空間裡倒騰溫室大棚的鐵架子,以及樹脂屋頂,那東西是透明的,比塑料更好用。
有鐵傢伙事兒,不用去山上砍樹,都快不少,王奕還是把鐵埋在地下半米深,四個角定下來,然後支起四框兒。
電鑽頂上四周的塑料板,屋頂扣上,簡簡單單的,一上午就做完了,院子裡的三畝地,罩的嚴嚴實實的。
中午把剩下那隻雞燉了,吃飯的時候兒,王奕無奈道:「我本打算這幾隻雞留著養的,現在看,是養不了了,你不是愛吃嗎?吃吧。」
「嘿嘿。」
那小子剛要上手抓,王奕攔住,抓著那小子的手腕兒:「本來我是不想管你的,但是你這個手太髒了,有什麼髒東西都吃嘴去了,你要是走了,我就不管你了,你在這兒,就得洗手,記得沒有?」
王奕把他雙手按在水盆兒里,這小子死命掙扎:「不,不洗,不,啊!!!不洗。」
說著反抗的話,可惜,他力氣太小,只能任由王奕給他洗手。
「你現在只是洗手,晚上要洗澡,你這衣服也要換掉,太髒了,不然不許進屋睡覺。」
「不,我不去,不洗,不洗。」
「這個由不得你,看看這水,都洗成黑色的了。」
咆哮式洗手,洗完手,那小子餓死鬼似的跑去抓雞就吃,都不擦手!
王奕無奈搖頭,:「手髒,吃了肚子疼,知道嗎?」
對方傻笑,啃雞腿,王奕所說,跟沒聽見一樣。
下午王奕翻地,那個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一下午沒見到人。
王奕翻了一畝多地,天就黑了,王奕去山上陷阱去看看,他自己有沒有這個吃都無所謂,多出一口人來,可不得琢磨吃什麼嗎!
他走的時候草都是隨意蓋了一些,沒想到,還真有獵物掉下去了,是一隻鹿,那傢伙的腿被木棍刺穿了,但他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