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掰著手指頭算五公里是多大範圍。
江博道，「不用算了，整個縣城的範圍。」
也就是說，這個定位儀只能夠知道這個信號是在縣城裡發出來的，但是並不能知道，這個信號具體哪條街道。
蘇志峰和馬蘭：「……」
有位同志努力解釋道，「這東西在大城市還是很管用的。」
馬蘭：「……」但是這是小縣城啊同志。
江博道，「而且，如果電台關上了，你們也查不到他們在哪裡。」
「……」兩人被追問的都沒轍了。感覺沒法和不懂的人交流，這些同志都不懂，以為抓特務很容易啊。
「同志，其實和特務打交道，本身就是一項持久戰。」
江博對他們這東西沒興趣了。乾脆帶著宋楚回家。
臨走的時候，他又找呂縣長申請一些無線電方面的書看。最好給他弄一台電台。
呂縣長驚訝道，「你這是要學無線電？」
江博道，「我只是想抓特務。」
呂縣長都無話可說了。「咱國家對無線電這東西還是很淺顯的，縣裡也沒多少資料，等我到時候讓小李去省城弄點兒吧。不過小博啊，你也別太擔心了，有首都來的同志，你就放心吧。而且縣裡會保護好你們的。你就安安心心的搞你擅長的就行了。」
「謝謝。」江博道謝，但是還是信不過他們。「在抓到特務之前，我只想抓他們。」
要是不抓到這些人，他心裡不安。他自己沒問題，那些特務靠近不了他，可楚楚就不行了。她傻乎乎的，很危險。
在這之前，他不想再做出什麼東西驚動這些人。讓他們再一次鋌而走險。
聽到江博這是準備撂挑子的意思，呂縣長更鬱悶了，對那些特務更是恨的不得了。
他今年鋼廠才擴大呢，爐子還在建設中。正準備用新的煉鋼爐大幹一廠，然後讓小博再幫著弄新鋼材呢，紅紅火火度過六二年呢。結果小博搞這麼一出了。讓他的計劃全都泡湯了。這些該死的特務，真是專門搞破壞的！
「行，我幫你搞資料，你要啥書我都給你弄！」最好真的給小博弄出東西來，搞死這些特務。
因為知道真的有特務了，所以江博的安保工作也放在明面上來了。
朱大山和小武以後每天都騎車跟著江博他們去上學。這樣的安排讓馬蘭和蘇志峰放心多了。
不過這兩位警衛員第一次碰到面的時候還有些不愉快。
小武覺得自己是專業訓練的，比朱大山這種野路子強多了。但是江博對朱大山挺客氣，見面還喊一聲大山叔，對他倒是視而不見。
小武：「……」
朱大山過來人一樣的教育道，「作為一個警衛員，起不到作用，那就是廢人。」